“原来……镜像的恶意是‘善意的影子’,影子越浓,说明‘光越亮’。”
陈锋的“过程之晶”突然“释放出‘所有温暖瞬间的能量’”,这些能量“形成一个能量场”,将船员们的“镜像体笼罩其中”。
光晶人长老的“防护能量”在能量场中“变得更强”,竟“压制住了镜像体的腐蚀能量”,让人类船员“只感到温暖,没有刺痛”。
人类船员再次“扶向托比”,他的镜像体“推人的力度变弱”,最终“被人类船员的手‘握住’”。
镜像体的手“在接触中,竟‘泛起了善意的光芒’”。
能量镜像主宰的“本体与镜像体开始分离”,他想起“自己的妹妹”其实是“被‘他因恐惧而减弱的善意’导致镜像恶意失控”而受伤的,他却“将责任推给‘镜像法则’”,从此“用‘平衡’为借口,纵容‘恶意滋生’”。
此刻,他看着“船员们的镜像体在善意中‘转化’”,终于明白“真正的平衡,是‘用更多的善意,让恶意无处可藏’”。
“善意的能量,本就‘比恶意更有韧性’。”
主宰的转化之杖“化作‘融合之桥’”,让本体与镜像体“在桥上自由交换能量”。
“连接不是‘善意与恶意的对抗’,是‘用足够的真心,让恶意也变成‘善意的一部分’——就像影子因光而存在,最终也会‘追随着光’。”
能量镜像宇宙的“融合守护者”送给陈锋“善意之核”。
“它能‘让善意的能量’在‘镜像转化中’‘越来越强’。
下一站是‘空间压缩宇宙’,那里的‘所有空间都被压缩成“点”’。
星系变成‘尘埃’,星球变成‘微粒’,存在们‘活在“无限小”的世界里’,连‘伸手触碰彼此’都‘需要跨越“被压缩的距离”’。
空间压缩宇宙的“一切都小得超乎想象”。
曾经浩瀚的星系被压缩成“指甲盖大小的星尘团”,奔腾的星云凝固成“一滴银色的露珠”,连最庞大的恒星也不过是“一粒会发光的沙砾”。
存在们的身体被压缩成“蚂蚁般的大小”,他们站在“被压缩成硬币厚度的行星”上,想与对面的同伴说句话,都要“跋涉相当于原来千里的‘微缩距离’”。
伸出手的动作,在他们的感知里“像跨越了整个宇宙”。
“连接?在被压缩的空间里,‘靠近’本身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压缩主宰的身体是“一个不断收缩的黑点”,他周围的空间“扭曲成螺旋状”,任何靠近的物体都会“被压成更细微的粒子”。
“你想触碰同伴,需要‘耗尽一生的时间’跨越微缩的距离,等你到达时,他早已‘在时间里化作尘埃’。
这种连接,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奢望’。”
他挥动“压缩之核”,星舰瞬间被“压缩成玩具般的大小”,船员们的身体也“同步缩小”。
光晶人长老看着“几步之外的人类船员”,却感觉对方“远在另一个星系”,他释放的能量束“在压缩空间里被拉长成细线”,到达人类船员身边时“只剩下微弱的余温”。
托比想“捡起掉在脚边的领航仪”,弯腰的动作却“像在攀登一座陡峭的山峰”,每挪动一寸都“耗费着惊人的体力”。
“看,你们已经‘近在咫尺,远如天涯’了。”
主宰的黑点身体“在星舰周围旋转”,“空间被压缩的不仅是‘距离’,还有‘连接的可能性’——接受吧,孤独才是‘微缩世界的常态’。”
在“空间观测站”,一个由“抗压缩金属”搭建的微型堡垒,他们遇到了“观测者米娅”,一个“背着巨大测距仪的小个子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