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的「扁鹊」称号,犹如墨家的「钜子」。不是被叫「扁鹊」,便医术无敌于世。
羽太师请淳于父女吃了一顿午饭,中途也聊过医术。
父女两人肚里墨水不少,能给羽太师很大的启迪。可两人放不开,很多仙医之秘,不肯坦坦荡荡地吐露,只跟羽太师聊「凡人的医学」。
这让羽太师很不尽兴。
不过,下午她还是去了一趟咸阳学宫。
「拜见羽太师。」羽太师没搞大排场,可她一到现场,立即弄出大动静。
儒家的毛家父子、董仲舒、浮丘伯、辕固生、申培公等二三十号「儒圣」。
每个儒圣身边还跟著十几个弟子,浩浩荡荡一群人。
儒家后面还有法家、墨家、兵家、小说家等「当代大贤」。
「贤」字或许值得商榷,天天在咸阳学宫讲学,名声倒是真的响亮。
「诸位大贤,不必客气。」面对这群人,羽太师很客气,态度也是真的随和。
今年虽然遇到了腐烂魔眼入侵梦境维度,她与芍药姐的春节却没有被打搅。
在浮丘子、九巅等盘古八仙使劲吃奶力气,用雏形世界镇压、炼化腐烂魔眼,帮助鲲鹏小羽汲取混沌本源时,羽太师已经结束赢氏诸王的梦境穿越,回到人间,自由自在地过春节。
春节前后,羽太师与芍药姐参加了很多场「讲学大会」,跟这群人已经混熟了。羽太师自己,也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说人物,成了咸阳名士眼里有血有肉的存在。
还别说,跟这群名士、大贤接触得多了,不仅她自身的知识在快速增长,她的名声也越来越好了。
都不用她雇佣「五铜板党」,就有众多自来水帮忙夸耀羽太师的贤能与善德。
见过礼后,多数人散去,唯有咸阳学宫的祭酒,也就是「校长」毛亨,上大夫董仲舒、申培公陪在羽太师身边。
「太师今日来学宫,莫不是听淳于意讲医学?」毛亨迟疑道:「今日前来听讲的学生与咸阳名流并不多。
医家虽然位列诸子百家,却属于方技」一类......太师如此重视,倒是出乎我们意料,都没做什么准备。」
羽太师左右看了看,问道:「咸阳学宫成立快一年了,哪类学科最受百姓喜欢?」
毛亨有些别扭地说:「要说百姓喜爱,自然是小说家。但真正听进去,并深入做学问的,还是我儒家。
学诗之人尤其多。」
董仲舒道:「太师,我以为如今学宫的讲学制度,有些不太公正。
小说家不讲自己的学问,只讲自己创造的各类小说、戏曲、话本,弄得诸子台仿佛成了茶馆。
毫无疑问,这更能吸引市井百姓。
可对朝廷建立学宫的初衷—一让神州文化再次繁荣,没多大的帮助。
民众沉迷话本故事,反而没时间精力学习真正的大智慧。」
—一你觉得如今的讲学制度不公平,还有更多学派说我任人唯亲,让你们三个老儒生担任学宫「校长」,很不公平呢!
羽太师心里嘀咕,嘴上道:「如今咸阳学宫有两类课堂,一类是不对外完全开放的学院讲学」,一类是诸子台上公开讲经。
各大学院内部关起门来怎么讲,是学派自己的事儿。
诸子台公开讲经,要面对全咸阳城的老百姓......不,不对,是面对人间的所有人族。
不限于神州子民,哪怕外邦之人来了,也有资格过来听讲。
既然听众是他们,他们自然拥有一定的选课权。」
其实无论是学宫管理者的选拔,还是「公开课」的选择,羽太师都没做太多干涉。
学宫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