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好,是生活所迫。”
“为什么……要搬出来?”
贺天然有些疑惑地侧头看向余闹秋,“怎么,我那弟弟没跟你说起过啊,他跟陶姨搬过来之后,我就不想再南山甲地待下去了,所以我爸就让我自个出来住了。”
“是你自己要求的?”
“嗯……”贺天然回想了一下,说道:“算是吧,反正这事儿我跟我爸是一拍即合。”
余闹秋听完后竟有些怒其不争地说道:
“你傻呀,放着大少爷的生活不过,自己要出来找苦吃,而且你不会争吗?”
“呵呵,争什么?跟我弟弟在我爸面前争宠,演宫斗是吧?”贺天然笑着摇了摇头,腌制着碗里切好的肉片:“我爸什么都门清的很,家宴你又不是没来,何况我要不是那时搬出来,学会独立面对生活,那今天在包厢坐着的那些膏粱子弟里,估计也有我一个。”
“你不一样。”
“嗯?”
“你是贺天然,你姓贺,哪怕你一事无成,坐在那儿就是跟他们不同的。”
女人切下一刀土豆。
将肉汆水,望着逐渐锅中翻滚的水花,贺天然突然是对余闹秋的这种说法,带着一种打心底的抗拒,语气里更是嗤之以鼻:
“呵,都二十一世纪了,哪来什么天潢贵胄,天生富贵,你自己不奋进,那就只能等着被人废,反而是站的越高,摔得越惨。”
“你是在说……贺元冲?”
余闹秋不确定地试探道。
“……我是,在说我。”
贺天然默默将大火转成了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