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做的恶事太多了。
不过也都花钱摆平了,不应该出什么问题才对。
要说得罪了什么人……
最近一段时间,就只有那个小警察了。
可他托派出所的朋友问过了,对方就是一个入职不满一年的普通刑警。
这样的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做生意的人往往思维敏捷,余明辉能够将生意做到如此规模,其头脑自然比常人更为灵活。
他很快意识到,问题出在了所托非人上面。
虽然对方只是个小警察,但毕竟在分局工作。
而派出所作为派出机构,属于系统内的基层组织,对于上级机构的了解难免存在片面性。
马虎了!
之前他仗着自己这边占理,就没动用上层的关系,认为这样的小事不值得欠人情。
为了亡羊补牢,余明辉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威严沉稳。
听语气就能知道,对方没有记余明辉的电话号码,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领导,我是小余啊。”余明辉赶紧自报家门。
他尽量用自己最温和谦逊的口吻回话,他可记得,这位领导的脾气可是臭得很。
电话那边的人显然不想跟他多聊什么,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
“说事。”
“是这样的。”余明辉小心翼翼地回道:
“我家那小子最近和宏口分局的一个小刑警杠上了,所以我想打听一下对方的底细。”
他没说是什么事,在他看来,对方也没心情听。
“对方的名字。”对面依然惜字如金。
余明辉如实答道:
“于大章。”
报出这个名字后,他清晰地听到电话里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好像什么东西掉地上了。
接着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之后,对方的声音才再次传出:
“你儿子就是那个落水的?”
与之前的简短回应不同,这次对方的语气明显变得急促起来,甚至连声音都有些发颤,透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慌乱。
“是啊。”余明辉被问得一愣,随即赶忙反问道:
“领导你知道这事?”
“嘟嘟嘟~”回应他的是一阵忙音。
怎么给挂断了?
他以为掉线了,赶忙又拨了过去,结果手机里传来提示音: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再打,还是这样。
他预感到不妙,连忙要来秘书的手机,给对方打了过去。
果然,这次接通了,但很快就被对方挂断了。
这是给我拉黑了……余明辉立刻得出判断。
为什么会这样?
他靠在老板椅上,分析着各种可能性。
对方一听到于大章的名字就马上想到了儿子落水的事,说明这件事在系统内传开了。
从对方最后的语气中可以听出,他明显慌了。
他慌张不是因为事情本身,而是被于大章这个名字吓的。
想到这里,余明辉猛地从老板椅上站起,嘴里不自觉地念叨着:
“完了,这次踢到铁板了。”
那个小刑警肯定不简单!
他刚要拿起手机联系另一位系统内的朋友时,一名高管忽然推门而入。
“董事长,出事了!”
余明辉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出事了”这三个字。
而且这名高管的脸色非常难看,似乎真有什么天塌地陷的大事发生。
“怎么了,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