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突然,左冷禅想起了费彬之前汇报的过的一事。当时他就以费彬胆大妄为,自作主张,狠狠地训斥了他一顿。不过当时费彬已经再三保证处理干净了,难道他终究还是露出了马脚?
左冷禅还想着一会儿无论如何都不承认,却没成想,陈百户直接将一纸认罪书扔向了左冷禅。左冷禅只是接下,并未细看。
“那费彬在狱里已经全招了,你还是乖乖随我去衙门里走一遭,也许还能落个从轻发落。要是负隅顽抗,那可就是大军围山了。”
左冷禅眼皮直跳,这费彬不是被魔教围杀了吗?怎么会落入锦衣卫的手中,难道是这狗官在诓我?
在王静渊的暗示下,岳不群越众而出,向着陈百户拱了拱手:“好叫这位大人知晓,嵩山派的费师弟,已经命丧魔教妖人之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陈百户嘿嘿一笑:“误会?没有误会,这费彬,正是你们所谓的‘魔教妖人’送到我房门前的。他们似乎是在逼问一些密辛的时候,费彬交代了你嵩山大逆不道的行径。
这所谓的‘魔教妖人’都心存朝廷,你这所谓的名门正派可是偷偷谋划着谋逆!”
左冷禅一听这话,可不能不表示,这谋逆的帽子无论是戴在谁的头上,都承担不起。他直接否认道:“我嵩山一心向着大明,这谋逆之言从何说起?伪造圣旨一事,指不定也是有人陷害啊。”
陈百户目光一凝:“你是在说我屈打成招了?”
你们锦衣卫是什么德行,村里不识字的婆婆都知道!但左冷禅也只能拱了拱手:“在下没这么说。”
陈百户似乎是听出了左冷禅的不服:“没这么说?那就是这么想的了?”
“在下不敢!”
“你怕是没有仔细去看费彬的认罪书吧?”陈百户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民间对我们锦衣卫多有误会,其实我们查案子也是要讲证据的。伪造圣旨这件事,当事人已死,而且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我也没想着靠这点定你的罪。”
听闻陈百户这么说,左冷禅立即拿着认罪书细细的看了起来。当他看见最后一条时,却是瞪大了双眼。这事费彬没有和他说过!不对!这狗官说他不会屈打成招,他就真不会了?!
这种关头,可不能自乱阵脚,保不齐是这狗官在诈我。
陈百户也没有打算和他多做解释:“多说无益,搜一搜便知道了。说着,陈百户就带着人经过了议事厅,直往嵩山派驻地的深处走去。”
左冷禅惊疑不定地跟上,其他四位掌门人对视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陈百户所带的锦衣卫,似乎真的是想要搜出些什么。就这么一间房、一间房地挨着搜了过去。而左冷禅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一是他也不确定费彬到底做没做过什么,二是防着这些锦衣卫栽赃。
王静渊靠在一面墙上,无聊地打着哈欠。他昨日晚上又拉着岳不群与风清扬开剧本围读会,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好。
陈百户看到王静渊靠在一面墙边不动,顿时眼前一亮,立即冲着王静渊厉喝道:“那小子,你挡在那里做什么?莫不是房间里有什么东西?”
王静渊心知陈百户是误会了,不过误会也就误会吧,反正都要做手脚的,一会儿做还是现在做,结果都是一样的。
王静渊立即直起身打了个哈哈:“哎呀,这位大人说的是哪里的话。这屋子一看就是弟子的居所,这种大通铺,能藏什么啊。您要是不信,我打开门给您看看。”
左冷禅闻言也是看向了那栋房屋,确认那里是低级弟子的居所后便没有放在心上。那种居所,平均一间要住二十个弟子,里面还能藏什么?
王静渊随意地往房门上一拍,用力地推开了房门。紧接着,所有人都露出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