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众人请进了营地。
王静渊猜的没错,这里果然在做烤羊。而且不只烤羊,甚至还有烤全驼。既然贵客上门,华筝自然邀请众位上座。立时,便有乐师舞姬鱼贯而出,开始表演了起来。
羊肉与驼肉被细细的分好,摆在了众人的面前,华筝没话找话:“之前就见过你侄子了,果然是一表人才。”
郭靖老实道:“过儿他确实生得像他的父亲,人也聪明……”
见到两人这么尬聊,王静渊直接打岔道:“华筝公主现在在西域可是极其有名的,现在她的领土,差不多比大宋的国土面积还要大。”
听见这消息,郭靖由衷地为华筝感到高兴:“真的吗?华筝你现在可太厉害了。”
华筝听见郭靖发自肺腑的夸赞,即便是一把年纪了,还是有些羞赧。她收拾心情,正要谦虚几句,却见那王静渊,似乎看不清桌上的酒肴,让侍女取来了火把照明。
这一照,照没照清王静渊桌案上的美食不说,倒是让华筝看见了郭靖脸上的痕迹。她惊呼道:“郭靖大哥,你的脸?!”
郭靖闻言,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痕迹,不知道该怎么说。却见王静渊一拍桌子,怒道:“之前有个什么国师,叫作金轮法王的,打上门来,不由分说就对郭大哥动手。
下手那叫一个狠啊,这棒子……呸,这轮子直接就往脸上招呼,你看把郭大哥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郭靖看着王静渊在那里睁着眼睛说瞎话,顿时更尴尬了,这印子哪里是金轮法王打的,明明是……
“哼!”华筝看上去比王静渊还要愤怒,她手里的酒酒樽重重往桌子上一顿:“金轮法王?就是乃马真之前册封的那个藏地和尚?郭靖大哥你曾是西征右军元帅和……他安敢做出这等事?!”
郭靖闻言,只是摆了摆手:“我早已不是了。”
王静渊适时接话:“因郭大哥的之前效命于……朝廷不信任,如今只是白身,略微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
华筝微微一怔,顿时心里涌出丝丝酸楚。郭靖大哥在当年西征之时,明明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战神,如今却是这般境地。
又想到郭靖的敌对方是自己,郭靖没有官身还好,如果真受了重用,保不齐哪天就要在战场相见。这么一想,华筝心里更加苦闷。
王静渊极其没诚意地在自己的酒樽里倒上了马奶,举杯致歉道:“我的错,让大家想起了这些不开心的事,我们讲点儿开心的事。
郭大哥,华筝公主,我没去过草原,那草原是什么样子的?”
王静渊有此一问,郭靖和华筝都不由自如地回忆起了以前在乞颜部的生活,一开始是说给王静渊听,后来渐渐的就是二人在回忆孩提时的生活。
“……我还记得你为我挡了都史的鞭子,背上还留了疤。”
“郭靖大哥,当年我……我……”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华筝面露难看之色地咬了咬牙。
郭靖抬起手,止住了华筝将要说的话:“这么多年,我早就想明白了。归根结底,是大汗不肯放我。当时你无论做什么选择,结局大概都一样吧。”
“郭靖大哥……”
郭靖看向了华筝:“华筝,无论如何,我都将你当作我的妹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听见这话,华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目光黯然。
王静渊放下了将要举起的马奶,暗中对郭靖竖了个大拇指,果然真诚才是必杀技啊。遇上郭靖这种真诚系的大暖男,王静渊这样的僚机也能省不少事。
不过感情和吃饭一样,少吃滋味多。王静渊掐指一算,今天到钟了。便在郭靖的后腰上戳了戳,顺带向着华筝拱了拱手:“感谢华筝公主的盛情款待,时日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