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大汉将话说完,马车的帘子就被人掀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探出了马车,也同样向天空看去。
“今日,饮得多了吗?”中年男人喃喃道。
大汉却是摇摇头:“少爷,我可没喝酒。”
天上那青年却是继续嚷道:“嘿!下面两个呆子看什么呢?快倒车把我接住啊!”
大汉还有些戒备,但是中年男人倒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开口道:“传甲,倒车。”
“是,少爷。”
大汉并没有做出任何质疑,只是挥动着马鞭,娴熟地指挥着马匹向后退去。让马车刚好移到那人落下的正下方。
稍微有东西缓冲,总比直接落到地上强。从天而降的人影,刚一接触到马车,便双掌齐出。但劲也未使实,反而是瞬息之间变了十数次。将自己下坠的力道,分为十数股,向着不同方向散去。
不过人影下坠的力道还是太大,以至于马车的车轴在劲力的挤按拉扯下,断成两截。不过那道人影也是顺利地泄去下落的劲道,落到一边。
那从天而降的青年男子,伸了个懒腰,然后看了过来。似乎是看到什么令人厌恶的事,嫌弃地开口道:“原来是你啊,最屑探花,简直丢尽了探花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