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锁链碰撞的声音。
一个神色木讷、上了年纪的女人站在门口。
“进来吧。”她说:“布洛林等你们好久了。”
拜尔德深吸一口气,神色激动。但他却在此时后退了一步,示意阿比盖尔走在前面。
阿比盖尔嘴唇紧抿着,大步走了进去,拜尔德紧随其后。
木门在背后哐地一声合上。
小酒馆一半在地下,一半在地上,房间里十分昏暗,亮起的几盏灯也不算明亮。
头发花白的酒保正在用娴熟的手法调酒,吧台前面,则坐着一个四五十岁的英俊男人。
他的手边放着一杯鸡尾酒,不过并没有喝,而是在看一份花里胡哨的报纸。
阿比盖尔一眼就看出来,那是英国魔法界一种颇为流行的小报,经常刊登一些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和胡说八道的猜想。
“塞拉,梅杰,好久不见了。”
男人转过身,温和地说。
“布洛林先生。”两人一起低头问候。
“嗯。”布洛林点了点头,然后忽然问:“你们看这一期的《唱唱反调》了吗?”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拜尔德解释:“《唱唱反调》发表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垃……文章,我个人认为没有订阅的价值。”
“我以前也觉得,这本杂志当笑话看还算不错,但有时也会从上面看到一些在《预言家日报》里看不到的消息。比如……”
布洛林忽然把目光转向阿比盖尔,微笑着说:“塞拉,听说你在火车上使用守护神咒,保护了那些学生?”
“是。”阿比盖尔低头说:“邓布利多知道我在火车上,那种情形下,如果我不出手,肯定会被质疑……”
“嗯,不用解释,我能理解。”布洛林笑着说:“不过这本杂志上胡说八道,居然说那两只赶走摄魂怪的守护神是鹰和杜宾犬,你觉得可能吗,塞拉?”
“自然不可能。”拜尔德放松地说:“肯定是那些巫师小崽子们分不清猎犬的种类,或者就是看错了,对吧,塞拉?”
他转过头,却看到自己的同伴低头沉默不语。
“——塞拉?”
拜尔德皱起了眉头,神色有些疑惑不解。
布洛林轻轻叹了口气。
“呼神护卫,塞拉。”他不容置疑说:“让我看看你的守护神。”
阿比盖尔缓缓抽出了魔杖。
片刻后,一只银白色的猎犬在房间里奔跑了两圈,来到阿比盖尔身边。
它身体瘦而矫健,头部窄长,看起来威武而优雅。
这确实是一只杜宾犬。
拜尔德的脸色微微变了,他缓缓抬起眼睛看着阿比盖尔,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阿比盖尔,你以前的守护神明明是比特犬!”拜尔德问:“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银色的猎犬散开消失,阿比盖尔说:“我不知道。”
如果知道自己的守护神形象发生了改变,她当时也不会使出这个咒语了,或者至少把形态隐藏起来。
在看清奔向摄魂怪的守护神时,阿比盖尔心中的惊讶和不安一点儿不比车上的其他学生少。
布洛林轻声问道:“什么情况下守护神的形象会发生改变呢,阿比盖尔?”
“在……”阿比盖尔顿了顿,说:“在受到精神打击或者……或者情感发生剧烈变化的时候……”
“那所学校改变了你吗?”布洛林继续追问:“他们让你变得软弱了?让你开始相信爱或者友情一类的毒药,而忘了你自己的立场?”
阿比盖尔:“我没有!”
“守护神比语言更能反应你内心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