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人,摇摇头,嗓音沙哑地道:“让他们都睡一会儿吧……你确定飞机上没有别的威胁了吗?”
他的目光扫过某些刚才还在机舱内走来走去的青年乘客。
维德轻声道:“嗯,我确定。”
韦斯莱先生沉默片刻,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毫无阻碍地相信了维德的判断,心中没有升起一丝一毫的质疑念头。
他的眉头拧成了结,又在几秒钟后缓缓舒展开,没有追问什么,只是道:“小天狼星怎么样了?”
维德道:“已经服过解毒剂,等回去之后,大概要在圣芒戈住上一两个星期。”
韦斯莱先生点点头:“活着就好。”
两人陷入了沉默,他们其实原本也不算熟悉。
亚瑟·韦斯莱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场景——
满地的魔偶们依然不知疲倦的工作着,它们灭火以后,还不辞辛苦地将昏睡的乘客都搬回座椅上,帮忙整理头发和衣服、擦拭地上的血迹。
巨型水母已经完全缩回衣柜空间,机舱内的地板和天花板上,还残留着那些触角摩擦后留下的痕迹,但大概只有非常细心的人才能发现。
维德仿佛逛街一样转着走来走去,时不时地挥动魔杖,让污迹消失,把地面连接到货舱的坑洞用魔咒填平,还给受伤的人治疗。
无论是筋断骨折,还是头破血流,一两瓶魔药灌下去,基本上都可以痊愈。
甚至韦斯莱先生还发现,维德的治愈咒和恢复咒也用得很不错,仅凭这一手,他都能在圣芒戈当个治疗师助理了。
这个少年不知道随身带着多少魔药,几个小魔偶捧着魔药瓶子跟在他后面,用完了就立刻换一瓶。那些水晶瓶就跟击鼓传花似的,通过它们在维德和衣柜空间之间传递。
见维德治好了两个麻瓜被踩断的腿,韦斯莱先生忍不住提醒道:
“维德,有些魔药不能用在麻瓜身上——我猜你应该知道?”
“我明白。”维德回头,语调平静地说:“请放心吧,这些魔药是能作用在麻瓜身上的改良版。”
“改良版?谁改的?”韦斯莱先生问:“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维德简单地说:“一个朋友……他不慕名利。”
“这样啊……”韦斯莱先生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他看着维德从中间走过,随着魔杖的挥动,两侧的座椅都归置整齐,人们身上的脏污也都消失了,神色昏沉但平静,被撞歪的支架、掉落的桌板、散落满地的行李,全都回到了它们本应该在的地方。
甚至连一次性水杯都跳回桌板上,只是里面的饮料全都消失了。
目睹这副看似轻描淡写却精妙至极的场面,亚瑟·韦斯莱宛如回到了几十年前……第一次看到邓布利多施法的时候。
他忽然意识到——即使没有他们这些人一起出力,维德自己也能把舱壁上的破洞给修补好。
或许要花费更长的时间,也或许要比现在累许多,但这少年确实可以做到。
甚至——
他原本的打算应该就是这样的……向别人求助不在他的计划内,除了自己以外的力量,他也并不做太多的考虑。
所以在机舱内,真正算得上助手的,对维德而言,应该只有那些魔偶吧?
这一刻,韦斯莱先生忽然有些好奇:“维德,为什么要给我生死水的解药呢?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维德想了想,才转头道:“韦斯莱先生,如果我没有给你解药,你刚才是打算给自己施什么咒语呢?”
韦斯莱先生顿时哑然。
生死水会给服用者带来一种死亡般的沉睡,肉体上的疼痛和一般的魔咒完全无法抵消魔药的作用……但却可以带来一丝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