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欺骗了你们,用伪造的证据迷惑了你们!”
“但你们——”
她猛地张开手臂,所有人都觉得她仿佛在对自己说话:
“——在场的所有美国巫师,有谁不是从伊法魔尼毕业?有谁没有受到冯塔纳校长的关照?他是什么样的为人,难道我们还不清楚吗?”
无法说话的冯塔纳老泪纵横,仿佛是清白终于得到了证明。
冯塔纳对于正常就读的学生来说,始终是一个宽容、温和、亲切的老师和长辈,每个人仿佛都能说出两三件自己跟校长的温馨小事,有时是一句鼓励,有时是暗中的资助。
回想起这些,不少人露出羞愧的神色,为自己居然真的被流镜中的表演所欺骗而满脸涨红,还有人跑去试图把冯塔纳解开。
当然,他们没有成功。
心情复杂的冯塔纳陡然意识到,这种情况很不正常……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他努力往上面看去,想要把自己的发现传达给莱拉。
但是台上,莱拉的目光正扫过每一个或惊疑、或动摇、或重新燃起愤怒的面孔,顾不上看自己的脚下。
她的声音达到了一个高点,无比悲愤地说:
“在这里,我要告诉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你们选错了对象!你们低估了美国魔法国会的韧性,更低估了我们保护魔法界未来的钢铁意志!”
“这场卑劣的闹剧是时候该结束了!现在,我请求各位——擦亮眼睛,站稳脚跟!不要被人牵着鼻子走!让我们用事实,用行动,用更快、更坚决的追查和反击,来回答这一切污蔑!”
“斯隆·保罗主任!”
她的目光射向人群中的一个男人——那是被她火速提拔起来的新任傲罗办公室主任。
“在!”保罗浑身一振,大声应道。
莱拉道:“你立即率领最精锐的小队,追查这个非法广播的源头,逮捕所有策划与参与者!”
“这不是辩论,这是对《国际保密法》、对我们整个魔法国会最猖獗的挑衅!是战争行为!绝不姑息!”
傲罗主任高声道:“是!”
他刚才还以为自己这一伙儿这下肯定要完蛋了,没想到莱拉居然还能绝地反击,兴奋之下,回应的声音显得格外高昂。
铿锵有力的声音,仿佛自带一种正义而坚定的、令人信服的气场。
傲罗主任迅速离开,随后莱拉竟然径直走到流镜正前方,昂起头,直面屏幕上指控“莱拉·皮奎利及其党羽”的记者,也仿佛透过镜头,直视着阴影中的对手。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怒火说:
“让我看看,躲在阴沟里的懦夫……除了这些伪造的碎片和煽动的谎言,你们,还有什么像样的把戏?”
流镜的光映照着她挺直的背影,以及台下形形色色的面孔。
莱拉那份毫无愧色、充满悲愤的理直气壮,她展现出的绝对自信和毫不退让,都具有极为强大的蛊惑力。
很多人天然就容易被情绪所左右,而不是听从理智的引导,更何况他们信服的冯塔纳还显而易见地站在莱拉那一边。
于是他们眼神里的惊慌和怀疑被愤慨所取代,内心的天平下意识地就朝着莱拉倾斜,一想到流镜中的内容或许已经传播到了全国、全世界,想到这是一场规模空前的阴谋,众人就感到脊背发凉。
但也有一些人,眼睛里保持着冰冷的清醒。
他们并没有被双方激昂的演说所说服,却可以看到,丽塔·斯基特确确实实地拿出了详实的证据。
即使此时此刻,在斯基特开始阐述更多事实的时候,仍然有一部分屏幕上是不断滚动、切换的证据,有些似乎是实验日志的残页,上面深浅不一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