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备曾针对夜盲症对西园兵有特训,而如今的雍州兵,又有两千西园兵为骨干,或是什长,或是什长副史,都有西园老兵。
细化到什的管理,也是这支雍州兵能快速凝聚战斗力的核心原因之一。
到了夜晚。
军侯周仓引了一支鼓锣队,悄悄潜伏在韩遂营外。
周仓小声叮嘱:“都机灵点,若贼兵追出,不要犹豫,赶紧跑,跑慢了被抓了被杀了,可就没功劳了。都听我号令!”
随着阵阵鼓声响起,韩遂大营兵马快速集结。
韩遂更是披坚执锐,傲然大笑:“我就猜到,刘备这匹夫会领兵夜袭。刘备肯定没想到,我今夜严阵以待!刘备徒劳矣!”
然而。
就在韩遂自以为识破刘备计策时,营外的鼓声忽然变成了铜锣声。
“鸣金了?”
韩遂蹙眉,让侯选率众打探。
不多时,侯选返回:“将军,营外无人。或许是看营中戒备森严,知难而退了。”
“不可大意!撤掉一半守卫,以观动静。”韩遂没有因此而大意,昨夜就是因为大意没能防住关羽的伏兵,以至于损兵折将。
等了半个时辰,闭目养神的韩遂再次被鼓声惊醒,韩遂眼中凶光闪烁,再次大笑:“我就猜到,刘备这匹夫会去而复来。刘备肯定没想到,我并没有上当!刘备徒劳矣!”
然而。
就在韩遂自信满满的认为刘备第一次是佯攻,第二次是主攻,并将兵马都重新部署后,营外的鼓声再次变成了铜锣声。
“又鸣金?”韩遂顿感不耐烦。
要打就打,不打就回去睡觉,反反复复,不嫌累吗?
“将军,还要去打探吗?”侯选看着脸色不对的韩遂,小心翼翼的询问。
韩遂咬牙切齿:“再探!”
然而结果却跟上回一样,侯选没有看到任何人。
“将军,会不会是刘备故意如此,他今夜就没想过要攻打营寨。倘若今晚我们都因此困顿不堪,明日就很难守住营寨了。”侯选猜测道。
韩遂接连两次判断错误,顿感丢脸,冷哼道:“绝对不可能是故意如此!刘备必然还会再尝试攻打一次,仔细提防!不得有误!”
侯选无奈,只能依命行事。
果然,半个时候后,营外又响起了鼓声。
韩遂得意大笑:“我就猜到,刘备这匹夫还会再来!刘备肯定没想到,我还没睡!刘备徒劳矣!等这次刘备鸣金后,我们就可以睡觉了。”
侯选疑道:“将军为何有此判断?万一刘备第四次再来呢?”
韩遂大笑:“绝无这种可能!兵法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刘备三次进攻都没有机会,如何还能再来第四次?纵然战将不累,军士岂会不累?”
侯选拜服。
片刻后,果然又响起了铜锣声。
“将军果然料算如神!”
听着众将的敬佩声,韩遂暗暗松了口气。
若再判断失误,今夜就丢大脸了。
“都回去歇息。今夜刘备失了策,明日必会恼羞成怒再来!”韩遂吩咐众人后,也卸甲回帐休憩,折腾了大半夜,韩遂也是累的够呛。
就在韩遂自以为刘备不会再攻时,在营中养精蓄锐的关羽等人,已经整装待发。
刘备斜倚凭几,目光凛然:“传令诸营,今夜,许胜不许败。”
根据周仓的回禀,疲兵之计已经让韩遂大营的兵马动了三次。
如兵法,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动了三次的韩遂兵,即便还有防备,气力士气也丢失大半。
反观刘备的雍州兵,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