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郎牵招,见过皇叔。奉董司空之命,特来宣诏。”牵招却是行了一礼,道出来意。
尚书郎?
诏书?
刘备不由蹙眉。
正常的诏书不会专门让尚书郎来宣诏,更不会专门挑牵招来宣诏。
“既有公事,稍后再与子经叙旧。”刘备语气微微凛然。
随后。
牵招将诏书内容宣读。
等流程结束,牵招这才换了语气:“尚书周毖对我言,此乃董司空明升暗降之计,要趁玄德在豫州讨贼之时,谋夺雍州。故而举荐我为尚书郎,让我在宣诏之后提醒玄德不可轻入洛阳。”
“洛阳这水还真是浑浊啊。”刘备不由冷笑:“子经你被骗了,此乃周毖离间之计,欲挑唆我与董卓相争罢了。”
牵招大惊失色:“玄德这是听谁所言?周尚书曾助我护送恩师尸身回乡,又屡屡劝我不可因恩师之事而颓废,此番若非周尚书,我亦不可能来长安给玄德报信。”
刘备嘁了一声:“子经啊。你不要看周毖做了什么,而要看周毖做的这些事会导致什么后果。你今日转达之言,已成挑唆之实。”
“周毖虽然与我同扶新君,但我与他并无交情,他为了取得董卓的信任,更是不惜抓捕袁隗党羽。”
“而今又故意差子经入长安,只为挑唆我与董卓,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