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没跟刘备打过!”桥瑁有些气闷:“昔日在洛阳时,刘备以八百骑兵就将河内万余人击溃。不是兵多欺理,是兵强欺理!”
“袁术兵多又如何?五万人去打关中,结果被刘备杀得割须弃袍,连南阳都不敢待了,只能跑到汝南避刘备锋芒。”
袁逸大笑:“桥太守岂能不谙兵理?昔日尔等在洛阳时,既无营寨鹿角又无地利障碍,面对刘备的带甲骑兵没有还手之力实属正常。”
“可如今不一样,我们在小沛城扎营十日,又准备了许多鹿角障碍,营中更有强弓硬弩,刘备若敢来,我就让他的骑兵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双死一双。”
桥瑁见袁逸不肯撤兵,遂道:“你们不撤,我不管,我要搬营去后山,依地利下寨。”
袁逸眉头紧蹙:“桥太守,这是要临阵退缩?你岂能如此惧怕刘备?”
“若无山险地利,我就是惧怕刘备。你们若不怕,尽管留在此地。告辞!”桥瑁不愿与袁逸多言,直接抱拳离去。
袁逸的脸瞬间变得阴沉:“尔等也要去后山下寨吗?”
众人对视了一眼,各自低头沉吟。
孔伷思了一阵,道:“我的营寨被烧了,又首当其冲。现在修补营寨未必来得及。我决定去后山下寨。”
张邈和应劭对视一眼,又想到方才被袁逸呵斥,亦是心生不满,皆哼道:“我等也去后山下寨。”
郑遂见走了四个,遂也抱拳道:“袁兖州,我兵少,也去后山寻个地方扎营吧。”
一次性走了五个,袁逸气得脸都白了。
“一群胆怯之辈!五万养精蓄锐的大军竟然会惧怕一个远来疲惫的刘备?”
袁叙叹道:“兖州诸将本就貌合神离,如今初战失利,孔伷又与张邈应劭不和,桥瑁在洛阳一战又被刘备吓破了胆,眼下还是先择后山险要立寨吧。”
“如今刘备既然来了,汝南的袁术,以及徐州的陶谦等人必也会驱兵至小沛。我等三路大军加起来至少得有二十万人。又正应了围三阙一之势。”
“刘备再骁勇,又如何能敌?”
袁逸长长呼了一口气,按下内心的怒火,道:“也罢。本想带兖州诸将独成大功,没想到他们却胆怯如鼠。”
“你速速派人去通知陶谦和袁术,只要刘备敢来小沛,我等三路大军,定要将刘备围死在小沛!”
“若他不敢来,哼!我等就顺势反攻,先取陈国粮米,再灭颍川之众,将兖豫徐三州皆控在手,让刘备连虎牢关都不敢出!”
陶谦众虽然围了下邳,但下邳距离小沛并不远,得到袁叙传讯后,陶谦立即召集了骑都尉臧霸、前扬州刺史周干、琅邪国相阴德、东海国相刘馗、彭城国相汲廉、北海国相孔融、沛相袁忠,往小沛进兵。
只留扬州牧张超在下邳牵制盖勋。
陶谦这八支兵马同样是少的五六千,多的一两万,加起来有八万余众。
再加上兖州九将七万余众,双方加起来就十五万余众。
南面袁术十余万军民中也有六七万兵马,二十余万众浩浩荡荡的自三个方向往小沛聚集。
如果再算上民夫,还数量还得再翻倍。
光论人数威势,已经远胜于酸枣会盟时了。
而在小沛城内,曹操派出去的探子亦探得兖州众在西北面山林中扎营,而东南面和西南面都有大量兵马在往小沛聚集。
“东南面的是围攻下邳的陶谦等人,看来他们的目的也不是盖勋,而是皇叔!”
“西南面的,应该是汝南的袁术,这是来找皇叔复仇来了?”
“三路大军合围之势!吕校尉,我们得尽快离开小沛!”
曹操将情报汇总一分析,顿时惊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