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燕,徐庶不再隐瞒,直接报出了尚书侍郎的身份。
一听徐庶的身份,张燕的脸瞬间阴沉:“徐庶,这里是黑山。我是贼,你是官。你就不怕我一刀砍了你?”
左右黑山猛卒,纷纷拔刀围住徐庶八人。
徐庶丝毫不惧:“张渠帅,何必如此。你若要杀我,又岂会让我上山?既然让我上山,必然是想听我讲道理。不如等我道理讲完,再决定要不要杀我,如何?”
“呵——你胆量不错,倒显得我胆怯了。”张燕招了招手,让猛卒退下,又道:“既如此,我就给你一个讲道理的机会。若是有道理,我不杀你;若是没道理,我就宰了你当储粮。”
徐庶拱了拱手,道:“眼下已经到了九月,寒冬将至。不知张渠帅,可有储备足够的粮秣过冬?”
“过冬的粮秣,肯定是不够的。不过这没关系,山下有粮,抢就行了。”张燕没有隐瞒粮秣不够的事,对抢粮也说的理所当然无所顾忌。
黄巾都是这么一路走来的。
有粮就吃,没粮就抢。
“若我猜得没错。张渠帅应该是认为,刘虞袁绍韩馥的兵马大部分都调去打公孙瓒了,剩下的还要守住重城关隘,故而没人能管得了黑山贼抢粮。”徐庶亦坦然直言猜测,双眸亦盯着张燕,仔细观察张燕的表情。
张燕哈哈一笑:“徐侍郎见识不凡,不如来我黑山当个渠帅如何?你一个小小的侍郎又能有多少俸禄?洛阳达官贵胄又多,你这侍郎见谁都得低头。来我这就不一样了,我等渠帅,平起平坐。”
徐庶不由亦笑。
我来游说你,你反而想游说我?
随后。
徐庶直接脱下外面的衣服,露出鱼鳞软甲。
石韬七人亦是如此。
张燕脸色大变,瞬间拔刀,又取出防身的手弩,忌惮的盯着徐庶:“徐侍郎,你这是何意?”
看着眼前穿了鱼鳞软甲的八人,张燕又是羡慕又是忌惮。
整个黑山,包括张燕在内都没一套鱼鳞甲,徐庶八人,人手一套!
“方才张渠帅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侍郎。”徐庶语气微微一抬:“我得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我乃颍川人徐庶,乃是皇叔两度征辟之人。奉皇叔之命,我八人前往幽州送幽州刺史印给公孙瓒。皇叔为了我等安全,给我等每人都准备了骏马,鱼鳞软甲,手弩,轻弓,轻箭,环首刀,飞刀,还有金疮药,飞沙等等。”
“俸禄虽然不多,但皇叔送得多。”
张燕脸色不断变幻,又不服地道:“送得多又如何?送得越多,要做的事就越危险。你若是来我黑山当渠帅,就不用这般犯险,潇洒度日,岂不快哉?”
“哈哈哈!”徐庶大笑:“张渠帅言之有理。可越是危险,这功劳就越大。只需要做成这事,今后必定加官封侯,名震天下。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岂能碌碌无为?”
“若只能当一个贼,就算能苟命十几年,又有什么意义呢?当了贼,张渠帅敢生儿育女吗?连儿女都不敢生,何谈潇洒?何谈快哉?”
张燕被戳到痛处,有心想要发怒,又忌惮徐庶八人穿甲,脸色更是阴沉:“徐庶,你今日来寻我,所为何事?”
“借兵!”徐庶语气一肃:“皇叔之母如今受困渔阳城。若张渠帅肯借兵救渔阳城,今后必定封侯拜将。我亦知张渠帅心有顾忌,可张渠帅若曾派人去豫州打听,就会明白,方今天下,唯有皇叔是真心善待黄巾。”
“昔日皇叔为西园军校尉时,奉令征讨豫州黄巾,然而皇叔却以仁义劝降了葛陂黄巾,更助葛陂黄巾在葛陂筑城。何仪、何曼等人也都受皇叔器重镇守豫州。”
“当然。张渠帅也可以不借兵!可张渠帅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