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知道年少也不懂朝政军务,故而大部分时间也就看看奏报,盖盖章,具体的决策都是由朝中大臣来决定。
一码归一码,刘协也在每日思考,假如今后由自己来决定朝政,应该如何当皇帝。
结果还没想明白这事,刘虞先称帝了。
刘虞称了帝,那他这个奉密诏继位的皇帝又算什么?
“叛贼刘虞,怎敢愧对先帝的信任!”
刘协感到很愤怒,刘虞这个幽州牧是刘宏任命的,凭什么还要抢皇帝的位置?
以刘协的小脑瓜子目前还想不明白处于刘虞那个位置,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形势所迫不得不为的问题。
当刘虞响应袁绍的檄文认为刘备董卓是在矫诏的时候,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之后刘辩又死了,刘虞要么自己当皇帝要么拥立一个宗室当皇帝,总之不能承认刘协是皇帝。
而比起拥立一个宗室当皇帝,还不如刘虞自己当皇帝,站在刘虞的角度,刘虞同样也想要让汉室复兴,这是立场的对立,无关乎对错。
“速召大将军!”
想了许久的刘协,最终只想到了刘备。
刘协也越来越理解刘宏那句“只要刘备还在,大汉就还在”了,虽然心头依旧不服气,但刘协此刻也没有别的人可以依靠。
《后汉书·王充列传》李贤注引《袁山松书》曰:“充所作《论衡》,中土未有传者,蔡邕入吴始得之,恒秘玩以为谈助。其后王朗为会稽太守,又得其书,及还许下,时人称其才进。或曰,不见异人,当得异书。问之,果以《论衡》之益,由是遂见传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