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一步步成长为都尉。
四年的时间,崔武坚持不懈的习文练武,既能在军中统兵,亦能在县中治民。
崔武应声领命,带上秦松的吏役旧部就往豪强张弛家而走。
这张弛自恃武勇及家财,常年招养了亡命之徒看家护院,县中吏役没有不惧的。
虽然崔武带了头,但这些吏役却没人敢靠近张弛家宅,反而被张弛的门客耻笑。
崔武扫了一眼身后惊惧的吏役,又向张弛家宅看门的两个门客勾了勾手,满是嘲讽。
这让张弛的门客大怒,高呼道:“莫说你只是暂代县令,就算你真当了县令,在这下相城也得夹着尾巴。”
另一个门客更是嚣张,直接先跑到远处,然后故意高呼:“我乃东海梁就,今日为故主陶谦报仇。”
之所以这般言行,就是为了撇开跟张弛的关系。
随后梁就直接就提棍砸向崔武。
若是换个不敢杀人的县令,还真会被梁就唬住。
然而崔武却是战场上走下来的,还是靠着军功一步步从小卒升到都尉,不是一个小小的门客能相提并论。
在梁就的棍棒落下之前,崔武就直接拔刀将梁就砍杀,干净利落。
另一个嚣张的门客瞬间就傻眼了:还真砍啊?
说好听是亡命之徒,说难听这些人平日里也就敢欺凌弱小,真遇上强硬的瞬间就怂了。
杀了梁就,崔武又冷眼扫了一眼站在远处的吏役,喝道:“有敢不去捉贼的人,与贼人一同治罪。”
看着崔武那口环首刀上正在滴落的鲜血以及倒在地上还没死透的梁就,众吏役更是一阵心惧。
以崔武方才的武勇,本可直接补一刀杀了梁就,偏偏让梁就躺在地上颤抖着等待死亡。
这手段委实狠辣!
宅内的张弛还没搞清情况,就被崔武直接带着吏役揪出,连带抢劫案的贼人也被揪出。
随后一并带到了赵云面前。
前后用时就没超过半个时辰。
原本张弛还想据理力争,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松,脸色瞬间惨白。
连秦松这个县令都只能跪地颤抖,他一个小小的豪强又能如何?
“上官饶命。”
张弛不敢讲多余的话,只敢俯首求饶。
这个时代,民间私斗盛行,很多私斗都不是一天两天结怨,还有祖辈积怨的,即便是清官也难断是非对错。
藏匿凶犯的人很多,包括刘备自己都藏匿了在河东杀人的关羽,典韦徐庶也都是游侠出身。
故而刘备在新政上都是以主动解散私兵部曲门客侠士,而非直接一刀切的问罪。
刘备要的是稳定,以及今后新世界的新规则。
豪强肯听,那就一起维护新世界的新规则;豪强不肯听,刘备亦不会对豪强留情。
不论是雍州、司隶还是兖州、豫州,刘备都诛杀了反叛的豪强之首,并不介意在徐州也诛杀一次。
赵云也理解刘备的意图,遂对张弛道:“秦松说,他方才去你家宅捉拿抢劫案的贼人,你势强拒捕,可有此事?”
张弛愕然,又看向脸色惨白的秦松,顿时明白怎么一回事,忙道:“上官明鉴,秦县令今日未曾来过我家宅。”
秦松见张弛反咬,也急道:“今日虽然未去,但以前去拿的时候你也势强拒捕。”
看着互相撕咬的两人,赵云冷喝一声,道:“你们以前如何,我无意理会。秦松怠慢政事,没收钱粮田宅,罚屯田一年;张弛抗拒新政,没收钱粮田宅,罚屯田一年。”
秦松张弛皆是脸色大变。
不仅钱粮田宅被没收,还要去屯田一年,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今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