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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件事情上,周景明不敢大意,见识过东北大雪的武阳也不敢大意,至于身为骆越人的白志顺,更是怕冷。
现在已经临近初冬时节,北疆的夜晚变得漫长,就即使轮换着睡觉,也能将睡眠睡得很足。
一夜安然度过,第二天一早,填饱肚子后,三人继续上路,却没想,刚动身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的样子,跟在旁边的金旺,忽然停住脚步,回头冲着后面吠叫起来。
周景明和武阳第一时间将挎着的猎枪摘了下来。
白志顺也有样学样,把他背着的四把猎枪也摘下来一把抱着,回头看向后面的路。
远处,有个黑点,正顺着土路跌跌撞撞地赶来。
只是一个人……
三人细细看了下周围,见没有别的人,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叫上金旺,继续顺着土路往前走,时不时回头看上一眼,提防着可能出现的突然袭击。
那人看着跌跌撞撞,但速度并不慢,三分多钟后,已经到了身后二十多米处。
这人身上什么都没带,就连衣服,都显得很单薄,连棉衣棉裤都没有。
这样寒冷的天气,如此单薄的衣服,怎么受得了?
周景明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
更关键的是,在后边,又有一人拐出山湾,不紧不慢地走来。
那走在前面的人在距离周景明他们十多米的时候,停了下脚步,警惕地看着三人。
周景明也在打量着他,见他被冻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他没有帽子,头发、眉毛和胡茬上,都糊上了一层白白的冰晶。
细看之后,他算是将这人给认出来了。
这人不就是在周景明他们进入禁区洗洞,在找到金脉挖了金子那条沟谷里遇到的那十多个人中一个吗?
一路炸矿,炸得挺凶的那帮人。
武阳碰了碰周景明,显然,他也认出来了。
也正是因为他们进入那条河谷,加之身上已经有了不少金子,周景明才选择立刻离开的,避免跟他们有冲突,选择去了另外一条沟谷。
却没想到,这人会出现在这里,并且落单了。
他不由在想,其余人在什么地方?
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又朝着周围扫视了一遍,还是除了后面跟来的那人,再没看到任何人。
那人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跟来的人,神色显得很紧张。
他往一旁避得远一些,表现出想要绕过周景明他们继续赶路的意思。
周景明不想沾染任何事情,示意武阳和白志顺三人,也往路的另一边退了几步。
这人不由加快了些步子,人都已经过去了,却忽然又停下,转身朝着周景明他们看来,哆嗦着嘴巴:“几位兄弟,有吃的吗?给口吃的吧!”
吃的东西自然有,只是周景明看看他,又看看后面紧跟而来的那人,果断地摇摇头:“没有!”
那人又看向三人身上挎着的军用水壶:“有酒的话,给一口也行!”
周景明依然摇头。
见状,那人神色变得绝望,但很快,他又振奋起来:“那能不能请你们帮个忙,帮我把后面那人解决了,我有金子,我可以给你们金子!”
听到这话,武阳和白志顺都朝着周景明看来。
周景明笑了起来:“你拿着金子都没法让后面那人不跟着你,你觉得我们会干那么蠢的事儿?
再说了,看你这样,也不像是有金子的人。”
那人越发急了:“我真有金子,藏起来了,只要你们将他解决了,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金子。”
“很多……”
周景明来了兴趣:“能给多少?”
那人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