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绿玉品娇芳(3 / 4)

流,不可胜数。

没有富商会带着半车银子做生意的,所以这几年,金陵城内知名钱庄的生意都很火红。

这家开在宏文街的四海钱庄,不仅开铺时间悠久,而且东家的背景也很有根底。

钱庄的大股东便是有名的金陵甄家,其余小股东也都是金陵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所以很多来往海商,都喜到这里存兑银两。

……

这一天也像往日那样,四海钱庄的铺面上,人来人往,生意兴隆。

既有不少人商户来存兑银两,也有不少客人到钱庄存档物件。

因为,四海钱庄除了主业存兑银两,还开办江南流行的存档物品服务。

很多人家或为了防盗,或不便收藏家中的贵重物品,存入知名大钱庄的存物档,是一个稳妥隐瞒的选择。

在钱庄前堂进出的人流中,一个头发苍白的五十岁老者,神情失望的走出店铺。

他过了街道走了几十步,在附近的街角停了下来,这里早有一辆马车停在那里。

他上了马车,车上坐着一个相貌俊美的少年,双眸湛湛有神,不可逼视,神态气息略带娇柔。

那少年见老者空手回来,问道:“魏叔,东西没取回来吗?”

这少年正是易钗而弁的邹敏儿,那五十岁的老者,是她的老家人魏伯。

上个月邹府的心腹家人魏伯,因为被推事院的追缉,一路逃到神京找到邹敏儿。

并把当初她父亲让他保存的秘盒,交给了邹敏儿,秘盒中放了张四海钱庄的存物档。

邹敏儿下金陵公干,便把这个忠心的老家人带着身边。

中车司是皇权特许的内衙机构,她下金陵办差,手持中车司巡查令牌,沿途所有官衙司吏都要回避,自然不怕再有人难为魏伯。

而且她这老家人年轻时是军中悍卒,又是走惯了外面世道,十分懂得收敛行迹,一路上更是没惹出半点麻烦。

魏伯说道:“小姐,我拿了存物档票去柜台取东西,可是那伙计看了票子,查了底单账本,说这单存物签有契约。

需要存物本人到场,确认是其本人,才能提取入档的存物,而且当初存物的不是老爷,而是一个中年妇人,我去了自然拿不到东西。”

邹敏儿目光一转,问道:“我们找一个中年妇人冒充事主取物,岂不是就能拿到东西?”

邹敏儿以前是官宦千金,从没去过钱庄,自然对钱庄的规矩门道,知之甚少。

魏伯苦笑道:“那里有这么容易,我都打听清楚了,那存取契约上,不仅要存物本人到场提取,还要核对签名花押,极难冒充。

因为是契约存物,钱庄为了确保存物提取安全,会将存物人的样貌,事先用文字详细描述,找人冒充极容易被识破。”

邹敏儿一听这话,心里有些犯难,他没想到父亲这张存物档票,居然有怎么多讲究,轻易还取不出东西。

魏伯又说道:“后来我和钱庄的伙计说,我家里女人多,不知是哪个来存的东西。

又给了他五两银子好处,他才告诉我,存东西的妇人叫顾颜珍,并且一次性缴纳五年的存物费用,如今剩下三年时间。”

“小姐,我从来就没听说过顾颜珍这个人,老爷怎么把怎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来存物,难道……难道她是老爷的外室。”

……

邹敏儿听了这话,瞪了魏伯一眼:“什么外室,不要胡说,顾颜珍是我娘的闺名,存东西的就是我娘。”

魏伯一听就楞了,说道:“小姐,我是知道太太的名讳,却不是这个名字?”

邹敏儿叹道:“我现在大概有些清楚了,定是父亲让母亲用这个名字存物,掩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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