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离开吧。”景元张了张嘴,临时改变了主意。
“哦?我还以为你是来捉拿我的。”镜流微微一笑:“罗刹已经被你的太卜给抓了,放我离开,不怕被联盟问责吗?”
“大不了就不做这将军了,老实说,我也累了。如今符卿虽还略显青涩,但也已经勉强能独当一面。”景元不在乎道。
他就算不当将军,又不是死了,罗浮真要出什么事还是可以帮忙的。
“可是我来此的目的就是被仙舟捉拿啊。”镜流幽幽的道。
“我不知道你和那个人有什么谋划,但她已经回来了,不能放弃吗?”景元问道。
“不能。”镜流眼中红光一闪:“神战不可避免,药师,必须死!”
景元微微闭目,这可能是镜流支撑到现在的唯一执念,能够让镜流在魔阴身中找回理智,意志之坚定,恐怕就算是白珩也无法让她改变主意。
“我明白了,我会派人送你去幽囚狱。”景元忍不住问了一声:“会死吗?”
“至少看到药师陨落前,应该不会。”镜流道。
“谋划成功,从联盟脱身后,有暇多联系白珩,让她知道你不是死了,省的以后她埋怨我。”景元没好气道。
“不用你说我也会。”
景元挥挥手,两个云骑军走到镜流身后。
镜流伸出双手并拢。
“不必了。”景元摇摇头:“将……犯人押往幽囚狱。”
景元看着镜流的背影彻底消失,又走到刃的房前,心中微微酸涩,难受无比。
矗立了很久,正当景元打算敲门时,房门打开了,刃出现在门前。
“你也该走了,我就当你没来过。”景元道。
刃不止是公司的通缉犯,同样是联盟的通缉犯,饮月之乱的从凶。
“我不走。”刃摇了摇头。
“不走?给我一个能赦免你的理由。”像丹恒那样。
“没有。”刃继续摇头。
景元怒从心起,一把揪住刃的衣领,压着声音怒道:“不走,没有理由,那就去幽囚狱!”
联盟的通缉犯在仙舟出现一段时间他还压得住,要是一直待在仙舟,就算他是将军,也无法坐视不理。
“去幽囚狱也不走。”
景元用力一推,刃踉跄着倒在地上。
“你以为你的罪责是在幽囚狱关押一段时间就能放出来的吗?我告诉你,就算你的寿命再长,这辈子也没可能从里边出来了!”景元怒火中烧,却一直未曾忘记压低声音。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赶紧滚!”景元转过身背对刃。
镜流是陷入魔阴,无可奈何,丹恒再怎么说也是退鳞转生了,唯有刃,仍然是那个造成饮月之乱的罪魁祸首之一。
景元对他的态度很难和对镜流一样柔和。
刃沉默的站起来,他只想和白珩近一些,就算在幽囚狱中也无所谓,只要知道白珩和他就在同一个仙舟上,就能让他痛苦的精神好受一些。
至于幽囚狱中的刑罚和折磨,那就更好了,最好再时不时的弄死他一次。
“离开仙舟,你仍可以和白珩在网上联系,就算偶尔偷偷回来几次,我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绝对不能光明正大的一直待在仙舟上。”景元再度劝道。
刃心中微微动摇,一种是距离上更近一些,一种是交流上更近一些。
数百年的魔阴身神经病生涯,已经让他彻底变的孤默寡言,他不知道他能和白珩交流些什么,似乎距离上的拉近更能让他心安。
他无法决断。
“应星,你现在是星核猎手,能告诉我星核猎手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吗?”白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