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撑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
晃了晃脑袋,重心有点不稳的走过去。
“我……我扶你,我,真服你,你真是……”
陈诺语无伦次,舌头打结的话还没说完,刚过去扶住刘艺霏的胳膊,结果她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压了下来。
换作平时也就罢了,现在陈诺怎么可能支撑得住。
他只能叫了一声“哎哟”,两个人一起就往旁边倒。
幸好旁边正是一张软绵绵的大床,两人加起来将近300斤才没有摔得七晕八素。
枕着软软呼呼的被子褥子,陈诺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气流,喷吐在他的鼻子上,同时,有一股很晕人的酒气从对面传来,让他脑子更蒙了。
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此刻近在咫尺,几乎要贴上他的双眸,陈诺只觉视线里全是这一双眼睛,连对焦都成了问题。
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移,先是看到微弯的驼峰鼻,鼻头上细小的毛孔都清晰可见,接着是湿润的唇。
太近了。
不是近在咫尺,是仅在毫厘。
以至于都也分不清究竟是谁先嘟了一下嘴,唇瓣之间一下子就触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