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明白了:“天子不给强军,一切让将军自筹,就是想让将军在冀州停留,让将军替他问诊冀州之症!天子同样受困于名!他不想让天下人认为是他征税以致天下大乱!”
“将军真以为天子派来随军的黄门是因为怕死而停留河内吗?那是故意不来!否则将军无论做什么都会被人说成阉宦指使……”
“天子不欲速平叛乱,也不让宦官干涉将军……想要的无非就是想让将军为他解污名之困!”
“卢将军,你既想为天子尽忠,又想得容于士族,备知道……可如今之事,分明就是天子与豪族之争,将军若在中间摇摆不定,则天子也会恶你,豪门也会弃你!”
“却不知将军到底忠天子还是忠豪右?亦或是……忠于天下人?”
卢植脸皮子抽搐着:“刘玄德,此言悖逆!”
刘备摇着头,苦笑一声:“备如今并非将军门徒,只是将军同袍,同袍善言何来悖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