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一边放下自己的行李,一边拖着扑上来的两个小挂件,在火边坐了下来。
“谁的信?我看你看得乐呵呵的。大哥那边?”
“不是,你绝对猜不到……”娄晓娥笑道。
嗯,你说我猜不到,那我就真猜不到,这点儿觉悟高振东还是有的。随口猜了几个之后,才一副投降的表情道:“到底是谁的?”
“哈哈,猜不到了吧,雨水的,或者说,不全是雨水的。”
嗯?还有这事儿?
“呐,你看看呗。”
高振东拿过来一看,信纸挺厚的,而且分成了两迭。
何雨水的字高振东大致是认识的,她的信里,满是对支教地农村的新奇之感,从字里行间,高振东大致能看得出来,小姑娘在长大,而且她急于分享这种成长。
对于何雨水来说,有些东西和傻柱反倒是没什么好分享的,有时候人会有一种很古怪的想法,那就是越熟悉的人,有些事情说起来越不好意思。
而秦怀茹年纪比她大了很多,也有一点分享不来的感觉,这和秦怀茹对她好不好没关系。
反倒是娄晓娥这位已经认识了5年,年纪相差不是很大,算得上是陪着自己长大的大姐姐,她的分享欲望要浓烈得多,很多话都能给她说。
她在信中挥洒着自己的感受和思考,看得出来,这短短的支教日子,已经让小姑娘有了很多变化。
不过至于这封信这么厚,还有一个原因,是她还在向娄晓娥请教问题,她把一段时间以来学习上遇到的困难之处,一一记下来,一次性的向娄晓娥请教。
至于娄晓娥会不会不懂,何雨水一点儿都不担心,小娥姐不会的部分,还有振东哥在呢,在这方面,这一家人可耐薅了。
“难怪你笑得这么开心,小姑娘在长大。”高振东看到一半,抬头对娄晓娥道。
娄晓娥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止。你看看后一半。”
后一半,后一半有什么玄机么?高振东纳闷翻开了后一半。
后一半的信纸都不一样,抬头上是“XXX乡卫生所”,这是这年头的单位的习惯,会印一些顶上是自己单位名字的横格本,用于办公。更大一些的单位,还会印刷属于自己的信封,信封的寄件地址统一被本单位的印刷体代替。
这在60~80年代,算是单位的小福利,用起来很有一些自豪感。主要是能用上这类办公用品的人,意味着他们家往往有单位上的正式工,甚至是双职工,这就很厉害了。
和这比较高大上的信纸相比,这封信上的字和何雨水娟秀的字迹比起来,就显得有些潦草。
大概可以形容成一个小孩子努力想把字写好,但依然不得法的感觉。所有的字七歪八扭,每一笔都各有各的想法。
不过很难得的是,几乎没有错别字。
看得出来,写信的人非常认真,字写得不好是能力问题,没有错别字是态度端正。
而且信上的用词风格,就好像是一名正在向恩师汇报学习工作情况的学生一样。
“庞水仙?”
看见抬头对娄晓娥的称呼是“娄老师”,再结合这一手棒梗都写不了这么烂的字,高振东猜道。
“对了,就是她,你看,很认真吧?”娄晓娥心里颇有一些自得的感觉。
“嗯,是很认真。”这话不是高振东调侃,而是肉眼可见的认真。
“诶?她们两怎么凑到一起了?”何雨水去支教,高振东是知道的,庞水仙的情况他就不怎么了解了。
“一个支教,一个送医,恰好分到一个乡里。”这件事情在这封信到来之前,没有任何人知道,甚至连许大茂、傻柱都是不知情的。
还真巧,不过庞水仙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