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平替,自可使得战马不惊。
从攻伐上讲,陶瓷炸弹也主要偏向于埋伏和防守,一旦涉及进攻,效用就大打折扣。
此外,冷兵器有其独特的优势,但凡科技没有发展到诞生“众生平等器”的地步,冷兵器与骑兵的组合,就是绝对的战场收割机。
初步的陶瓷炸弹,真要细究起来,还是不太可能一举葬送冷兵器时代。
要想大一统,军卒的战斗素质一点也不能忽视。
否则,大概率还是不能行。
只能说,辽、周百年相争,大周屡屡惨败,从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当然,这一问题也不难解决。
不难预见,让兵与将的组合固定即可。
兵识将、将知兵,自可拔高战斗力。
不过,这种法子拔高了武将的权力,必须得剥夺一部分。
由此,也就有了权责重新划分一说。
为了平衡,江昭打算剥夺武将的赏罚权、升降权,以及军饷发放的权力。
这些权力,通通归拢兵部!
兵卒厘清,也即统计军中实际人数,定期一年统计一次,确保军中人数真实,一些老弱病残,该安置就安置,可大批量送入熙河十二州,耕种田地。
军饷改革,主要就是剥夺武将发放军饷的权力,统一交给官方机构发放,避免产生吃兵血的现象。
“呼!”
长呼一口气,赵策英拾着文书,徐徐踱步,沉吟起来。
这一套军改流程,改了不少东西。
不过,核心没有变——兵权,还是紧紧的握在皇帝手上!
武将练兵,但是赏罚权、升降权,军饷发放都是归拢兵部,也就是在文官手上,仍然可起到文官制衡武将的效果。
“好!”
赵策英连连点头:“上乘良策!”
不动兵权核心,却又能拔高军队战斗力,绝对是鱼与熊掌兼得的上乘良策。
江昭点头,补充道:“不过,武将大都吃兵血,这么一改,便触动了将门勋贵的核心利益。”
“核心利益丢失,自是得补一补,以免将人逼上绝路。”
凡是长久的变法,肯定都是以“利益平衡”为核心。
要拉拢相当一部分人,释放一些利益,让受益者主动维持变法的推行。
上一次,针对地方郡望、县望的“重工商业”政令,本质上就是释放利益,持拉拢态度。
如今,轮到了军改,肯定也是一样的做法。
诚然,喝兵血是无本买卖,将门勋贵肯定不太愿意撒手。
但,该释放的利益还是得释放。
核心利益被枪,有退路和没退路,那是两个概念。
没退路,可真就是唯有造反一条路。
“嗯。”
赵策英也知晓这一道理,认可的点了点头去,旋即沉吟道:“江卿以为,什么样利益合适?”
喝兵血,这一部分利益可不少。
从禁军到地方,军中人员的空饷大概是三分之一左右,而一年的军饷支持大概是千万贯。
也就是说,将门勋贵一年单是喝兵血就能贪墨三四百万贯钱。
什么样的利益,能与兵血相媲美?
再不济,也不能差上太多吧?
江昭徐徐吐出两个字:“开采石见银山。”
一句话,拨云见雾。
赵策英恍然,不禁点头:“好主意!”
大周境内,银山开采主要有两种模式,一种是官府让百姓服徭役,予以开采;一种是官私合采。
其中,官私合采大概是二八分成。
官府二,私人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