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何日啊?”
“九月十三。”盛明兰掂量着,轻声道:“差不多还有六七十日。”
“七十大寿,那自是得庆贺一二。”顾廷烨点头道。
作为丈夫,顾廷烨也算是了解妻子的经历,自是知晓盛老太太对其意味着什么。
“嗯。”盛明兰点头,就要说些什么。
“侯爷!”
就在这时,一声呼唤传来。
顾廷烨面上正经不少,向外望去。
护卫石头大步入内,朗声通报道:“侯爷,东昌侯次子求见。”
“东昌侯次子?”
顾廷烨一怔,有些意外。
自从小秦氏不幸亡故,顾、秦两门就已经鲜少来往。
毕竟,小秦氏可是差点就让他一蹶不振。
这就相当于是差点毁了他的一生。
若非是遇到了大相公,他一生怕是再也无望起势,更别提承袭爵位,位列权贵。
这种情况下,顾廷烨不主动打压秦氏一门,都已经算得上仁至义尽。
秦氏一门,自然也有自知之明,不敢主动攀附。
如今,竟是未曾呈上拜帖,半夜来访?
“让他进来吧。”顾廷烨沉吟着,摆手道。
半夜来访,大概率是有较为特殊的事情,见一见也无妨。
“书团。”盛明兰秀眉微挑,招了招手,就要带着儿子退避。
关乎政事,除非是丈夫主动说给她听,不然她都不会主动打听。
女子嘛,老老实实的过好日子就行。
“没事。”顾廷烨挥袖,一脸的无所谓:“区区东昌侯次子,还能有什么大事?”
盛明兰轻轻点头。
特殊的事情,从来都不等于重要的事情。
东昌侯次子段位实在太低,根本不可能接触到重要的政事,估摸着是求点官位、差遣什么的。
毕竟,以顾廷烨的权势、地位,一句话就能改变东昌侯府的落魄窘境!
……
约莫二十息左右,秦彦甫入。
“秦彦,拜见侯爷。”秦彦作揖一礼。
“免礼。”
“且坐吧。”
顾廷烨摆手,注目过去:“深更半夜,二郎来访,不知有何要事?”
“这——”
秦彦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几次欲言又止。
顾廷烨淡淡望过去,没有说话。
求人嘛,难开口,不稀奇!
约莫十息左右。
秦彦咬着后槽牙,猛地跪下,重重一拜:“半夜拜访,实为求顾侯救我一命!”
救命?
顾廷烨有些意外。
“何来救命一说?”
“就在近日,秦某与十余京中纨绔谋划布局,意欲刺杀大相公。”
“如今,迷途知返,特来告密,祈求顾侯救我一命!”
顾廷烨面色一变,有些不可置信的重复问了一遍:“刺杀谁?”
“刺杀大相公!”秦彦颤着身子道。
一句话,正堂上下,齐齐一寂。
顾廷烨注视过去,面色沉得吓人。
从知遇上讲,子川是他的挚友。
从机遇上讲,子川是他的恩人。
从亲缘上讲,子川是他的连襟。
从政治上讲,子川是他的老领导。
两人,早已是深度绑定,犹如鱼水。
结果,有人竟然要刺杀子川?
一旁,盛明兰眼皮直跳,面色微变。
刺杀大相公。
这得多大的胆子啊?
不管成功与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