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求情!(4 / 6)

要问为什么?

那就是闯大祸了,闯了塌天大祸!

刺杀大相公,这样的罪状实在是太重。

单是从三族起步的判罚,就可知晓官家心中究竟是何其之怒。

这是真正的塌天大祸。

自大相公遇刺以来,将门勋贵无时无刻都受着源自于君王、大相公以及文臣施以的压力。

一切的一切,都无不指向一点——君权、相权联合,意欲夷灭将门!

枢密副使、紫袍武勋,这些以往说一不二、威严赫赫的人物,说话没用了!

官家不肯听,大相公不愿听,也即意味着将门已经彻底失去了话语权。

京中准进不准出,更是如同囚笼一样。

换而言之,武将成了粘板上的鱼肉,唯有任人宰割。

君权、相权联合,一副强权镇压之势,武勋的天黑了!

这样的状况,议论除了平白让人厌烦以外,别无他用。

如此,自是一片沉寂,无人开口说话。

“唉!”

一声叹息,打破沉寂。

“求情吧。”

忠敬侯黑着脸,终究还是长长叹息道:“求官家,求大相公。唯有如此,方可博得一线生机。”

说着,其目光却是不可避免的注目于顾廷烨、王韶、张鼎三人。

几十上百人,齐齐注目过去。

注目的集中点,一样也是顾廷烨、王韶、张鼎三人。

将门窘境,至暗时刻,要说谁有机会解除危机,也就唯有顾廷烨、王韶、张鼎三人。

一则,三人都是大相公的老部下。

顾廷烨、王韶二人都是大相公一手简拔起来的人,一点一点,愣是让两人成了新一代将门勋贵的代表人物,都是“将入枢密者”,其中蕴含的心血与重视,自是非同一般。

张鼎一生未有低谷,可也勉强算得上是大相公一手简拔起来的人。

从熙河开边起,张鼎的一生可谓就进入了真正的“飞升”期。

没有大相公,其断然难以如此。

二则,三人都是开边重臣。

官家志在开疆拓土,实现大一统。

作为开拓疆土的武将,三人都相当受官家重视。

既是重视,自然也就有面子。

如此,君、相皆是重视,三人说不定还就真能求得“减刑”。

“求情吗?”

王韶皱眉,手指敲击着木几,没有立刻应下。

作为新一代世袭罔替的武将,将门勋贵并未与他有太大关联。

将门的至暗时刻,与他并不相干。

也因此,王韶似乎兴致不高。

顾廷烨、张鼎二人,也都是差不多的状况,皆有迟疑之色,并未应声。

缘由也不难猜:

两人都担心就此触怒官家和大相公。

入宫拜见,祈求“减刑”。

若是可成,消耗的是三人的面子。

若是不可成,则是有可能给官家和大相公一种遭到“背叛”的错觉,连带着可能就此失去官家和大相公的信任。

风险太大!

三人,态度皆是意味不明!

上上下下,百十人意识到这一点,皆是面色一变。

要是就连顾、王、张三人都不入宫求情,那将门可就真的是唯有任人宰割,等待宣判。

富宁侯、忠敬侯、梁国公、小郑将军、曹司徒一干权贵相视一眼,都有些坐不住。

“将门危在旦夕,三位将军为勋贵柱石。”

忠敬侯抬手一礼,连忙劝道:“今甘罗之罪若诛九族,则将门十去七八,如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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