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人数。”
“二则,也就是枢密院和兵部的权柄划分问题。”
士卒清查,主要是厘清士卒人数。
权柄划分,主要是破去了“更戍法”,让武将有了真正的练兵权,可长期练兵。
当然,为了限制武将,军饷的发放权、升降权、赏罚权归兵部。
江昭向下望去,淡淡问道:“可有异议?”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自有其独特的强势风范,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富宁侯、梁国公、忠敬侯三人相视一眼,连连点头。
“军改推行,实为良策。”
“大相公之政,布局深远,合该推行。”
“军改好啊!石某举双手赞成!”
七月三十,大相公遇刺,官家震怒。
八月初一,宫中传出诛连九族的消息。
自八月初二起,顾廷烨、王韶、张鼎三人就一起于御书房外下拜求见。
然而,截止目前——八月初三,跪了一日一夜有余,三人都还未曾得到任何召见的迹象,唯有继续下跪。
君权和相权的打压,实在是太过骇人。
即便三位枢密副使都是正二品的武勋,却也半点不敢反对。
甚至于,三人都生怕答应得太慢,徒劳惹得大相公不满,强权打压更甚。
“好!”
江昭满意点头。
这不就对了嘛!
为何就非得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又是坚决反对,又是刺杀的?
这下敲打一波,总算是老实了吧?
……
日落西山,余晖尽染。
御书房,长廊。
百十勋贵,齐聚于此。
不时有人注目于御书房的正门,眼中不乏期许与担忧。
就在刚才,顾廷烨、王韶、张鼎三人皆是得到了官家的召见。
究竟是生是死,就在此一举!
就连几位枢密副使,也不免频频注目过去。
约莫两柱香左右。
顾廷烨、王韶、张鼎三人,皆是面色郑重的从中走出。
“怎么样?”小郑将军一脸焦急的问道。
京中勋贵,或多或少都是亲戚关系,要真是诛九族,幸存者估摸着就十之三四而已。
顾廷烨垂手,连跪一日有余,却是不免身子发虚的低声道:“主犯罗义、甘宁二人诛连三族,从犯诛灭一族。”
“告密者为东昌侯次子秦彦,东昌侯府夺爵,族中主脉官员贬为庶民。”
百十勋贵,齐齐一震。
老实说,这样的判罪可谓相当之重。
所谓诛连三族,也就是诛父、母、妻三族。
父族,也即诛杀主脉的祖父、祖母、父亲、叔伯以及几人的配偶和子女,都是父系的直系亲缘关系。
母族,也即诛杀外祖父、外祖母、母亲、姨母以及几人的配偶和子孙,其中囊括舅父、舅母,都是母系的直系亲缘关系。
妻族,也即诛杀岳父、岳母、小舅子、大舅子及其配偶和子女。
单就社会关系而言,诛三族可谓是全方面的大范围打击。
诛一族,相较于诛三族肯定要轻上不少,但也是毁灭性的打击。
十余纨绔子弟的罪状,起码波及了二十户勋贵门第,且都是判“灭门”以上的程度。
此外,就连主动告密的秦彦,都是削去世袭爵位,官员贬为庶民的程度。
判罚之重,可见一斑。
但……
“幸得官家宽厚,仅诛三族,实是苍生之福!”
“官家仁厚,以三族止刑,皇恩浩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