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主要职责是负责百官考勤,也算是勉强有了上朝的机会。
“风寒?”
赵策英皱着眉头,起身走了两步,一脸的郑重,大手一挥:“国之重臣,关乎社稷。今,江卿有疾,万万不可粗乎大意。”
“着令,让内务府的人,从内库拨去一些名贵药材,予江卿滋补身子。”
“遣太医三人,予以诊治,万不可留下顽疾,以小失大。”
“是。”
司礼掌印太监李宪连忙一礼。
内库,说白了就是皇帝的私库。
内务府和太医,也都是专门为宫廷服务的司衙。
短短的几句话,自有一股潜藏的重视。
“呼!”
相应事宜吩咐下去,赵策英似乎安心不少,又坐到了龙椅上。
约莫几息,平息呼吸,缓缓道:
“内外百司,可即上言。”
江府,凉榭。
“噔——”
“噔——”
松风入弦,声声泠然。
丈许木几,上置木琴、糕点、瓜果、清茶,以及几道文书。
江昭坐于蒲团,微阖双目,指尖拨弄,行云流水。
琴声脆朗,水声绵绵,二者合一,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主君。”
一声轻呼,管家禾生走近。
“越国公、代国公、张阁老、章尚书求见。”禾生低声通报道。
“噔——”
拨弄一止,琴声渐低。
“让他们进来吧。”江昭一脸的平静。
涉及自贬,一些事情肯定是得给其他人交代清楚的。
所谓的告假,也仅仅是开始。
往后的日子,还有包括但不限于上呈文书、君王相劝、执意自请外放等。
当然,在这段时间,江昭也不可能一直闲着。
门生故吏、拓土功臣,一干人等的擢拔,他都得一一安排妥当,不可能说一走了之。
此外,关于小皇子赵伸,江昭也准备布局一二,也算是给贬官生涯添上一把“保险锁”。
约莫二三十息。
“子川。”
一声大呼,却是顾廷烨。
观其身旁,尚有王韶、张方平、章衡三人。
文臣二人,武勋二人,都是一散职就连忙赶过来的,俨然是代表了不少人都意思,特来探望。
“坐。”
江昭一伸手,平和道。
几人相继入座。
“子川,为何称病啊?”
方一入座,顾廷烨就一脸的正色,连忙问道。
方才在文德殿上,他就觉得江昭的告假可能有问题。
如今一观,果真如此。
江昭分明未病,偏生又称病不出。
这其中,要说没有政治因素,怕是谁也不信。
“说来话长。”
江昭一叹。
一伸手,传过去一道文书。
其上,赫然是关于官家病症的诊治记录。
“这——”
几人相继传阅,皆是面色一变。
特别是顾廷烨、王韶二人,更是为之骇然,心头大震。
痈疽!
这种病症,对于武将来说,实在是再熟悉不过。
说白了,就是受伤清理不及时,亦或是不到位,从而引起了发炎。
并经发炎,一点一点的转变为流脓、溃烂。
这是真正的不治之症!
中痈疽者,几乎就是百分百的死人!
“这,怎么就中招了呢?”顾廷烨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