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赵伸可借此机会立为太子的话,那他的托孤大臣基本上是稳了。
这叫什么来着?
未来可期!
“储君……是什么?”赵伸有些好奇的插话道。
“储君就是太子。”赵策英温和道。
“太子?”
“太子好啊!”
赵伸眼前一亮,高兴道:“父皇,儿臣就要当太子。”
时至今日,赵伸已然启蒙了相当一段时日。
对于一些关于皇室的知识,也有了一定的初步印象。
太子,就是皇子里面最厉害的。
最起码,赵伸是如此认为的。
“好啊!”
赵策英沉稳一笑,应了下来。
关于立燕王赵伸为太子,算是他心中早就有准备的事情。
这一点,从让其与大相公江昭接触,其实就已经有了苗头。
寻常皇子,就连出府都难,更何况与百官之首建立深厚感情?
此外,燕王封号,也是一种苗头。
当然,真正的下定决心定下来,还得是今日。
这主要是有两个缘由:
一方面,自幼时起,赵伸的定位就是储君。
另一方面,却是为了安抚大相公江昭,让其安心。
燕王赵伸封太子,也即注定了江昭不会缺起复的机会。
赵策英挑眉,轻描淡写的定下储君,并未在此事上过多停留。
“变法新政,如何维系?”
这也是一道让他颇为犯难的问题。
大相公江昭,这位可是无可置疑的变法唯一核心。
如今,江昭猛地遭贬,不免会让一些人心头胡思乱想。
支持变法的人,可能就此心生惶恐,动摇变法心志。
反对变法的人,也可能就此卷土重来,平白掀起风波。
难哦!
仅是一刹,江昭便已心有稿腹。
象征性的皱了皱眉头,江昭缓缓道:
“臣有三策。”
“下策,让国子监刊印报纸,以作宣传,自可安稳人心。”
“此策,缺点是见效太慢,效果也不一定好。”
“中策呢?”
对于下策,赵策英也是一样的观点。
纯粹的宣传,效果肯定不会太好的。
“中策,官家时常念叨新政,亦可安稳人心。”江昭认真道。
这其实就是扩大版的宣传法子。
以皇帝权威结合宣传,效果肯定是比报纸要好一点。
“不好。”赵策英摇了摇头,还是不太满意:“上策呢?”
江昭眯着眼睛,面色渐渐严肃起来。
旋即,重重道:
“杀!”
上策,就是杀人!
反对者卷土重来?杀!
中立者蛊惑人心?杀!
杀人,从来就是建立威慑力最直接的办法。
杀上一批人,自可让天下人察觉到官家仍是在坚定的支持变法,维系变法。
如此,自可安稳人心。
简单直接,而且效果非同寻常!
当然,这也就存在一个问题:
赵策英是会杀官员的人吗?
嗯……毫无疑问,肯定是会的!
熙丰元年,为了废立皇后,连内阁大学士都贬了一人,就连已入太庙的老太师王祐,都受到了影响,就此被移了出去。
熙丰二年,但凡敢撬动银行的茶商,无一例外,皆是抄家灭门。
熙丰四年,江昭遭到刺杀,连抄将门勋贵几十户,轻者灭门,重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