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相公的影响力,但凡真的得其重视,自此可就扶摇直上,平步青云。
“咦?”
“王大人呢?”
新任江都县令陈辅,大致扫了一眼,略微皱眉。
作为安抚使,王拱辰竟然没来?
“王大人新官上任,忙于庶政,却是未曾过来。”安抚副使羊轩走近,低声解释道。
其实,他也不太理解王拱辰的脑回路。
但,这不影响什么。
反正,就算是吃亏,也是王拱辰吃亏。
作为安抚副使,他办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即可。
“这——”
陈辅皱着眉头,有些不太爽。
且知,淮南东路的治所,其实就在扬州城的中心。
从安抚司到江岸,也就三五里左右而已。
这也不算远吧?
好友子川,那可是宰执天下的大相公啊!
区区安抚使,这点面子都不给?
“好了。”
知子莫若父。
转运使陈使望了一眼,三步两步,走近过去,低声道:“莫要生事。”
“是。”
陈辅一叹,连忙点头。
他也不是傻子,肯定不会胡乱生事的。
不过,这任安抚使有点差劲啊!
啧~!
未时。
江面上,渐渐飘起一抹朱红。
“来了!”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淮水两岸,霎时为之一寂。
却见江波如炼,一二十艘大船,有序航行,颇为肃然。
而就在船头上,赫然都立着两面大旗。
其中一面,乃是中枢颁布的“国旗”,非受中枢允准,亦或是可代表中枢者,不可立下此旗。
简而言之,凡立下此旗者。
要么,是代表的国之“公器”的大军。
要么,就是可代表中枢的个人,也即内阁大学士!
余下一面旗子,上书一字:江!
两面大旗,自有威严浩然之气度。
嗯.有此两面旗,肯定是没有水匪敢乱来的。
“昭儿,终于来了啊!”
一人抚须,欣慰点头。
却是新任礼部右侍郎江忠,他还并未入京。
“拜见大相公!”
一声大呼,惹得不少人注目过去。
却是一名读书人,三十来岁的样子。
经其一声起头,有人反应过来,高声大呼道:
“拜见大相公!”
两声大呼,不少人为之触动。
于是乎.
“拜见大相公!”
“拜见大相公!”
淮水两岸,唯余呼唤。
经久不衰!
淮左,安抚司。
“嗒——”
“嗒——”
一起一落,一步一动。
上上下下,唯余淡淡的踱步声。
却见安抚使王拱辰,背负着手,自有一股苦恼之意。
“嗒——”
“政绩!”
“何来的政绩呢?”
王拱辰沉吟着,揉了揉眉心,颇为犯愁。
他很急。
非常急。
无它,政绩关乎着他的仕途。
古往今来,但凡为官入仕者,无一例外,肯定都是以入阁拜相、位极人臣为核心目标。
王拱辰也不例外。
甚至于,相较于常人来说,他心头对于入阁的期许与渴求,其实还要强烈不止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