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这些官员有大量问题,就怕这些官员不能为他所控。
所以,他在知道隆科多收藏有很多禁用之物后,不但没有愤怒,反而无比喜悦。
翌日。
弘历在来见雍正时,也把隆科多给他的这份账本带在了身上。
这种好物,他自然也是要和雍正一起分享的。
他相信,雍正也会很高兴的,且不会因此就要把隆科多怎么样。
雍正此时正在一奏折上奋笔疾书。
即便弘历向他请安,他也只是抬了抬手。
弘历也在起身后瞅了这奏折一眼,只见是江宁织造曹兆页的奏折。
这让弘历不禁想到了他在隆科多账本上看见的曹兆页行贿隆科多二十万的事。
雍正这时也开口倾诉说:“明年是给江宁曹家五年期限的最后一年,他曹兆页不但没补足原有亏空,还新增亏空达三十七万两!”
弘历为此也是感到可笑。
曹家在江宁掌控着一本万利的垄断性产业,结果却一直亏损。
按理,这是不可能的,但又的确存在着,也不怪雍正生气。
“而且,他曹兆页还在奏折里暗指亏空太大与先帝当年南巡有关,还在怪先帝,可要不是考虑到先帝的颜面,朕能给他五年宽限?”
“再说,他这新增的亏空也能怪到先帝面上吗,龙袍质量也越来越差,这个曹兆页就是扶不起的烂泥!”
雍正这时也继续责备起曹兆页来。
弘历对此也想到了一句话。
那就是,娘希匹,曹兆页无能!
于是,弘历也把隆科多账本递了来:“阿玛,可能曹兆页压根就没想过用改善经营、整顿江宁织造业的方式,解决亏空的问题,而是想用旁门左道的方式,因为据儿臣所知,他光给隆科多送的银子就已达二十万两。”
雍正听后抬起了头。
脸冷如冰。
接着,雍正就因为看见弘历手里的账本,而问道:“这是什么?”
“隆科多献给儿臣的账本,是关于他收受贿赂的明细,里面不少僭越之物。”
弘历把账本递到雍正面前回道。
雍正忙亲自接了过来,认真翻阅了起来。
雍正看时,倒也的确没有生气,反而越看越是笑容满面:“这个隆科多,还真是赌性大啊。”
“阿玛说的是。”
弘历回道。
雍正接着又一脸凝重道:“不过这种不把自己身家性命当回事的人,也往往不会把别人的身家性命当回事。”
弘历再次点头。
他听出了雍正话里的意思。
隆科多虽然豪赌一场,把身家性命交给了自己,但也因此,他在雍正这里就没了价值。
“阿玛,先养肥再说吧。”
弘历为此提议道。
雍正笑着颔首。
雍正继续看起这账本来。
在他真的看见曹兆页行贿隆科多二十万两银子的情况时,就拧起了眉头。
“这个曹兆页,难怪他新增亏空三十七万,这是拿银子行贿了啊!他是宁肯相信隆科多这些中枢大臣能让朕放弃追究他曹家亏空的事,也不肯相信他自己能补足亏空。”
雍正非常无语地说道。
弘历点头:“有些人的确更愿意相信花钱托人就能解决自己的困难,也形成了习惯,觉得靠别人靠银子,也比靠自己有用。”
雍正道:“那看来是得给这些人一点教训。”
接着,雍正就把账本还给了弘历:“就照你所言,隆科多的账本先留着你这里,等他肥了再说。”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