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弘历已足堪大任,朕欲禅让皇位!(2 / 3)

以君子当政。

他们的主张属于东林思想在清朝的延续。

明清在制度上有很多传承性,思想上也不例外。

而自从被弘历夺顶戴又归还顶戴后,陆生楠更是深感到,清廷不独以儒治国的害处。

他觉得,正是清廷儒化不够深,才使得弘历这样的皇子,对他这样的文臣可以随意欺凌,让他丢了颜面。

陆生楠知道,要是搁在之前文官当国的时代,皇子亲王再身份尊贵,也不能欺辱儒臣文官,只有礼敬儒臣问官的资格,否则,就绝对会被天下人用口水淹死。

所以,他在痛定思痛后,也越发怀念以儒治国的时代。

特别是,眼下雍正要统一史论,更是让他大受启发,比历史上要提前一年写起了《通鉴论》。

他在自己的《通鉴论》里,提到了“论封建”、“论建储”、“论兵制”、“论隋炀帝”、“论人主”、“论相臣”、“论王安石”、“论无为之治”等内容。

这些内容,核心宗旨就一条,那就是限制君权,增强地方士权。

只是,他的话术,依旧是恢复先秦时的圣人所创制度,正所谓,言必称三代,事必据周礼。

不过,陆生楠没有,民间郁郁不得志的曾静等东林思想主张者那么极端。

因为,曾静更是主张非大儒圣人不能做皇帝。

在曾静看来,皇帝必须是经过严格儒学教育且符合大儒圣人标准的人,才能做皇帝。

所以,皇帝只能接受儒家教育,不能接受其他教育,武学也没必要。

而草莽英雄和夷狄野人自然也是不能为皇帝的。

不过,曾静口中的夷狄野人,不是单纯的地域或种族差异,而是“仁义礼智”与“无教化”的文明分野。

按照曾静的理论,清朝皇帝如果不崇儒尊儒,那就还是未受教化的夷狄,是野人,就该被推翻。

所以,历史上曾静就唆使岳钟琪造反。

他在给岳钟琪的书信里就强调,雍正是夷狄之主,原因是他“谋父、逼母、弑兄、屠弟”不是中国皇帝,是夷狄之主。

总之,陆生楠和曾静都属于这个时代儒家思想的代表,而满人能成功入关,很重要的原因也是因为满人皇帝从皇太极时开始,还是表现得很重儒尊儒,开科举,信任汉臣,尊孔,给士绅地方包揽赋税、免役等特权。

要不然,汉人士绅也不会接受他们的统治。

只是,汉人士绅们不满意的是,满人皇帝儒化的还不够彻底,让宗室王公和外戚勋贵也掌握实权不说,还屡兴文字狱。

尤其是雍正即位以后,更是把他们剥削小民的特权,都在一点点剥夺。

不过,不是所有汉人士绅都像曾静一样,因为雍正更加不符合儒家理想中的中国皇帝特征,而想直接造反。

陆生楠作为已经成为大清官员的汉人士绅,就更希望,通过说服宗室王公们的方式,让清朝变成真正以儒治国的帝国。

所以,他才写《通鉴论》,学司马光,希望以理论说服有权势的人。

但现在,听吴士珣说,在满蒙王公中很有号召力的恂郡王允禵,都开始刻意与汉人士绅保持距离,自然让陆生楠非常失望。

“这都怪诚亲王!”

“他竟然把什么过错都往我们汉人士绅推。”

“虽然,我们汉人士绅中的中书舍人查克上是揭发了他,但苍蝇不盯无缝的蛋,谁让他为自保先出卖查家呢!”

陆生楠沉着脸回答道。

吴士珣也跟着点头:“这事要说,还是当今圣上厉害,查克上但凡晚知道他家被诚亲王举报一刻,就得被提前下狱灭口!”

“偏偏他很快就知道了,那只能说明,这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