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讲,他雍正到底也是控制欲很强的帝王。
但弘昼没有按照他的预期做事。
这自然也算是挑战了他这个帝王的逆鳞。
“主子,您怎么了。”
苏培盛见雍正发呆,也就斗胆来问了一句。
雍正则在这时喟叹一声说:“朕两儿子啊,真是一个比一个邪性!”
“但偏偏,他们就像朕现在仅有的两个大花瓶,砸碎哪一个都不行啊!”
“但上天既然如此安排,是否也正是有意让朕把心思都用在利国利民上面?”
雍正接着自己又问起了自己。
苏培盛自然都不敢应答,只是默默的听着。
但雍正也因此想起了弘时,而说道:“传旨,让齐妃今晚来园子见朕!”
“嗻!”
……
……
“慢点!”
“慢点!”
弘历来到永寿宫时,就见皇后气喘吁吁地追着永琏。
永琏则在跑到弘历面前后停了下来,把两只小手交叉在一起:“阿玛!”
皇后这时也跑过来,停在了弘历面前。
弘历忍住抱起永琏的冲动向皇后扎起千来:“给额涅请大安。”
皇后牵起永琏的手,笑着说:“免了。”
接着,两鬓有些泛白的皇后就说道:“我本来是要带他在正殿等着你来的,可他因为看见一只鸟停在了院中,就追了出来,底下的宫人只得和我一起去追他,倒是不曾想与你撞见了。”
“他淘气,让额涅累着了。”
弘历笑着回道。
“累不着,只是希望他自己别感到委屈就好。”
“小小年纪就只得陪着我这个老家伙在这宫里待着,外人只当这是他的殊荣,可谁又知道从小待在父母身边的好。”
皇后摆了摆手,就牵着永琏进了正殿。
弘历跟进来后,与皇后寒暄了几句,就去了熹贵妃那里,与熹贵妃、福惠聊了一会儿,才回了自己的园子。
虽然,雍正表示要拨五十万两内帑给弘历去抚慰八旗伤亡旗户,但等雍正下旨,内务府出银这些事完成,都还有一段时间。
弘历也就还是先把心思放在编写普通字典与推广新注音法的事情上面。
这段时间,弘历先请旨让松寿与刘统勋担任了詹事府的詹事,以辅佐和指导自己。
松寿是雍正元年恩科的满洲进士。
刘统勋是雍正二年的汉人进士。
按例,詹事官需有满、汉各一人。
而弘历也就请旨让松寿、刘统勋做了自己的詹事。
他选择刘统勋,自然是刘统勋表现出的思想,他非常认同。
至于松寿,则是因为满人中的进士的确不多,他也就先按资历与操守选了一个。
弘历已经给这两人讲述了自己要利用詹事府编写普通字典和推广新注音法的目的。
刘统勋对此没有表达反对意见。
不过,这在弘历的预料之中。
毕竟,刘统勋在思想上是主张礼下庶人的士大夫。
松寿对此也没有表达反对意见,倒是让弘历颇为惊喜。
因为这让他猜测觉得,松寿可能非保守自私者。
由于两人没有表达反对意见,弘历便让他们举荐忠直有操守的官员充任少詹事等官。
刘统勋和松寿得任詹事这事很快也就被朝野所知。
王公大臣们自然也猜到,两人接下来在少詹事等东宫属官的任命中会很有话语权。
所以,许多王公大臣都纷纷下帖请他们见面,以达到引荐私人的目的。
毕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