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别的不说,上面克扣军饷也得掂量掂量,要知道朱聿键这个宗室子弟是可以直接进宫面圣的,那多吓人呐!
朱由检没有让曹化淳编撰勇卫营,但原本的勇卫营的三将却依旧得到了重用。朱由检其实是有些佩服曹化淳的,以大明的人口基数,忠心的好找,找能打的也不难,但又红又专的可就太稀罕了,他还一下子找出来三个,个个战功卓著,个个战至于终章!
周遇吉打得李自成怀疑人生,说要是再有一个周遇吉他就到不了京师了;孙应元打仗太猛,追击敌军的时候中伏击而死,和李如松一个死法;黄得功熬到了南明,在那样的局势下,懵懵懂懂的当军阀,军阀都当不明白,宁死不降清,被队友背刺而亡!
史家不幸诗家幸,每遭逢乱世,必然英杰倍出,遗憾又幸运的是,朱由检搅局平定了大明的内乱,所以很多英杰没有了出头的机会,还在苦苦的熬资历之中。
此次复辽之战,从上到下都没考虑过失败,军方的人觉得打完这一仗,可能接下来十几年都没仗打了。
朱由检没有大规模编练新军的举动,现在军队的所谓精锐基本都是老兵,他们是过过苦日子的,所以会对现在的日子感到满意,会对这一届皇帝心怀感激。
但他们也担心打完仗以后放马南山,朝廷会大规模削减军费开支,他们又要过那种三天二两顿、朝不保夕的日子了。
养寇自重这种事情他们倒是没有想过,这也不是他们这种级别的人应该想的。或许建奴刚开始的发展是出于养寇自重,但现在已经玩脱了,建奴的体量大了,不是某一镇总兵官可以单独应对的了。
军区的老大,对辽作战的总指挥,比如辽东巡抚、经略,蓟辽总督这些倒是有资格,但卢象升是刚上任不久,压根没有生出来这种想法;而袁可立已经快入土了,也没有这样做的动机;
毛文龙倒是和建奴有点不清不楚的,或许有过养寇自重的想法,但现在的他对建奴的恨应该更多;满桂是单纯的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忠心耿耿;赵率教也老了,他其实是想得最清楚的,跟建奴干架不需要外生驱动;
而祖大寿就很难评了,他是个非常传统的辽西旧军阀,可惜新时代没有载他的船,他势单力薄,想搞事也搞不成,审时度势他最擅长,也不可能会在这种时候搞事。
对于这所谓的,大家认为的最后一仗,大部分的人想法是抓紧机会,多捞点军功,为以后过好日子打基础,顺风仗难得,错过了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遇见了。
京师除了选锋军可以同体量硬刚甚至略强于建奴以外,剩下出战的四万七人就是很传统的营兵了,每营三千人,全营设坐营官一名,又佐以三名千总,一共有十六营,由勋贵把持。
英国公抱着朱由检大腿央求朱由检这次北伐一定要让他去,也不知道这届英国公怎么了,好好的大祭司不当,居然不务正业迷恋上了打仗,他都国公了,就算立了军功又能怎样,再怎么样大明也不可能封他做异姓王的。
但张维贤死乞白赖着不撒手,好说歹说不听,非要复兴祖上威名,朱由检听了都想笑,这老小子祖上有个鸡毛的威名啊,永乐无大将,皇帝做先锋,张玉在洪武年间就一指挥佥事,张辅折戟土木堡,晚节不保!
不过朱由检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张维贤出征的请求,于是这支含勋量极高的京营队伍就这样出发了,有的是勋爵本人亲自带兵,再怎么样,至少也塞几个勋二代进去。
朱由检总觉得这一幕好像有点似曾相识,他有点不祥的预感,对于勋贵们的爱国之举,朱由检十分感动,悄悄的告诉袁可立,这些人不听话该打打,该杀杀;
不要考虑给谁面子,也不要对他们抱有太大的期望,要做好应对溃军冲击本营的准备。袁可立咯噔一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