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终于意识到了一些问题的所在:你的问题,当然还有我的问题。
“……”
夜之王没有出声,他随意地耸拉着四肢,丝毫没有抵抗摩根拖拽自己的粗暴行为,尽管在这灵魂的世界中,他照样能够体会到真切的疼痛,但是这些疼痛就连诺斯特拉莫的灰尘都不如,他很快就把视野转向了其他地方。
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它单调,却又富有着某种奇特的魅力:午夜幽魂的视野尽头也不过是一片荒原,什么遍布着奇形怪状的残骸和废墟,有一些甚至还被烟雾所缭绕,放眼望去没有任何生命的存在,只有黑夜之下永恒不变的荒石废土,已经在微风中不断摇摆的野草。
但另一方面,就在这些枯燥景象的头顶,却又是一副最为疯狂的璀璨画卷:紫色、蓝色、金色甚至是墨绿色的光芒不断地在黑夜中碰撞与融合,甚至还在互相交融与厮杀出额外的色彩,他们保持着永恒不变的斗而不破,化作了一股股亵渎的激光,污染着午夜幽魂那双百无聊赖的眼睛。
“这是哪里。”
一座牢笼罢了。
“你想关押我?”
最起码在我解决手头的一系列问题之前:是的。
毕竟,我虽然终于想明白了你的问题出在哪里,但是我暂时也没有时间去搭理你:所以,在我有时间之前,你就必须给我待在这座牢笼里面。
放心吧,你不会乏味的。
“……”
摩根的笑容让康拉德感到了某种不安,他开始挣扎,试图挣脱身上的束缚,而回答他的则是蜘蛛女皇毫不留情的痛击:它的沉默甚至让科兹蜷缩在地上,任凭摩根嘲笑地单膝跪在他的面前。
我更强,午夜幽魂。
所以你没有拒绝的权力,不是么?
“……”
科兹没有回话,因为他在摩根那张狰狞的面孔上,居然看到了某种让他熟悉的影子。
他太熟悉了。
那么,我们刚刚说到哪一块了?哦,对,婴儿。
摩根起身,继续拖拽着自己的兄弟,她的声音是欢快的,那是一种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就像一个婴儿,科兹。
为了照顾你那可怜大脑之中的可怜知识,接下来,我不会把话语说的有多么复杂,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你在怀疑,科兹,你在怀疑自己的逻辑,自己的正义,你在怀疑你的行动到底是高尚的天职,还是嗜血的本能。
“我没……”
“啪!”
我可没让你插嘴。
摩根抬着巴掌,直到午夜幽魂再一次的安静。
所以,你是迷茫的,最起码在你的内心深处,你有着一块根深蒂固的迷茫,那是你的良知与本能的最后净土,提醒着你,你的行为有多么的可笑。
你惧怕它们,但你又无法真正的根除它们,所以你陷入了理所当然的迷茫之中,而这种迷茫自然不会被轻易的解开,更无法被你自己所解开。
没办法,谁叫你是一个如此可悲的家伙呢,你无法指望自己的智慧,就只能指望别人,指望我们这些从天而降的血亲。
具体来说,是我。
你渴望从我的身上得到某种答复,某种同类的平等回答,某种支持你继续装聋作哑,又或者干脆提供一个更简单的选择。
这是走投无路的选择:因为我是第一次与你长期相处的,拥有着平等身份的同类,我的话语虽然未必能够被你所接受,但是在你的眼中,总要比那些如同野兽一般的凡人要好的多。
你期待着,不是么?
但是我并没有理你,因为我根本不喜欢你,科兹,我对你的照顾是帝皇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