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摆的圣血天使龟缩在他们的母星上,没有任何的动作,但是他们的行动也早已无关紧要了。
摩根、福格瑞姆、罗嘉、马格努斯与莫塔里安在前、庄森、康拉德与佩图拉博在后:八个泛着赤红色的棋子将帝皇这一边的五个军团围得水泄不通,而这场战争的结局在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无论是天时还是地利,都是摩根精心挑选的,而帝皇的军团则在接踵而至的背叛前陷入了混乱:尽管他们顽强的整合了起来,对抗着无数堕落的兄弟,但是在钢铁勇士与暗黑天使所轮流引领的不间断攻势的面前,哪怕是坚韧不拔的铁将,也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丑陋裂痕,已然摇摇欲坠。
而走到了这一步,摩根也正式停止了她的操作:她抬起头,看向了自己的基因之父,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无缺的谦卑笑容。
到这里,我的所有棋子无疑都已经暴露了:按照游戏规则,现在,轮到您来布局了,父亲。
请吧。
她笑的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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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留下了一个残局。+
帝皇没有立刻执子。
他坐在那里,瞳孔如同火炬般闪烁着光芒,全神贯注地看向了棋局的每一个角落,似乎要把眼前的的一切都刻入到脑子一般。
当摩根注视他的时候,她会发现,自己的基因之父其实并没有完美的容貌:人类之主的面颊上已经出现了岁月的预兆,他的双眼似乎也在因为长久而无情的生活,变得坚韧又憔悴。
明明在刚才,还不是这样的。
摩根在心中轻叹着,而帝皇已经开始了他的行动。
+看起来,如果我不舍弃什么的话,是破不开这个局的。+
毕竟,战争的艺术无非就是以多欺少和丢车保帅:我刚刚已经演示了第一点,父亲,但是我还没有切实地尝试过第二点。
也许,您能帮我?
摩根懒散地开口,她将帝皇刚刚的无声嘲讽通通还了回去。
+拙劣的讥讽。+
帝皇似乎并未被惹怒,他指向了那场屠杀的核心,将那张矢志于复仇的卡牌举了起来:下一刻,吞噬着怒火的刻耳柏洛斯发出了仰天的狼嚎,它狂怒无比地冲向了完美者与神选者的交界处,迎着两个军团的兵锋,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摩根注视着这一切,她的瞳孔中第一次闪过了错愕。
您又在作弊了,父亲:一个失去了基因原体的残破军团,该如何击穿两个军团,怀言者虽然不值得期待,但是帝皇之子的名号可是您亲自赋予的。
+不,我的女儿。+
+这不是击败,而是突围。+
+是决心。+
+是牺牲。+
帝皇并没有笑,他很严肃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
摩根没有说话,她只是若有所思地举起了那张三头犬,试图见证一下影月苍狼的悲壮:但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之前,这张立下了不世之功的卡牌,已然化作了散布在银河间的漫天灰烬,它燃尽了自己的力量,迎来了这个未免有些太过仓促的结局。
您损失了这张牌。
+也许吧。+
帝皇只是点了点头。
蜘蛛女皇默认了这一切,她的视线扫过了那个在包围网上被强行打开的缺口:这个缺口的合理与否已经不值得她去争辩了,现在,她开始考虑,如何去弥补这一切。
您觉得这四个军团能够全部突围出去么?
+也许能。+
人类之主一边回应,一边将象征着戈尔贡的铁将放到了缺口上:面对着这个昔日的朋友,刚刚退下的完美者迅速就紧贴了上来,而铁将也举起了战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