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哀嚎声就在他耳边炸响了:是在那些在爆炸中毫发无损的破晓者。此时,他们正抱紧那些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家具:那些桌子,那些椅子,那些书柜,那些桌垫、靠枕和纸巾盒……
反正看起来,它们中的大多数都没能躲过这无妄之灾。
悲怆的声音从这些摩根之子的喉咙中传来,而尴尬的笑容则是从他们的脸上消失:在这一瞬间,就仿佛有一场集体葬礼,正在不屈真理号的深处悄然的进行着。
“……”
“咳咳!”
考斯韦恩不由得重重的咳嗽了一下,虽然他不是很想打断面前这场莫名悲伤的一幕,但是他还需要这些破晓者与他并肩作战。
而就在狮王总管说出任何一句话语之前,一股酷烈的金属之风就从他的面前刮了过去,宛如一阵择人而噬的恐怖灾难,考斯韦恩甚至能闻到刀剑的腥味儿从他的鼻尖前方经过,差之毫厘。
只见队伍中的塔拉辛中士从地面上一跃而起:下一刻,这位老迈的战士便咆哮着,愤怒着,挥舞着他的武器,冲进了烟雾之中,剧烈的战斗声响随即传来。
“……”
还没等狮王总管和卢瑟反应过来的时候,剩下的破晓者便一一如法炮制:这些摩根之子就宛如失去了最珍重的宝物一般,怒吼着从地面上爬了起来,他们拔出了自己的宝剑和配枪,冲进了烟雾里面,旋即响起的厮杀声让狮王总管甚至误以为,自己现在正在一处启示录级战场的最中央。
“……”
“……”
“……”
考斯韦恩眨了眨眼睛,他能感受到自己瞳孔中只有呆滞,而当他他转头看见了卢瑟的时候,却发现这位卡利班骑士的瞳孔,跟自己的瞳孔似乎没什么区别。
“……”
“这些破晓者们……”
“一直都如此的勇敢吗?”
面对这个奇怪的问题,卢瑟似乎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
“偶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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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数次的捏碎了诸如十个破晓者战团这般可笑的诡异梦境之后,正当蜘蛛女方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时,她却一脚踏入了一个迄今为止,最为坚定,也是最为牢固的碎片之中
这似乎就是旅途的终点,可貌似也是所有挑战中最漫长,最艰辛也是最难以跨越的那一个: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阿瓦隆之主为了自己思考中的那些枯燥印象而勾起了嘴角,她只是犹豫了一个瞬间,便让自己的意志潜入到了这个碎片之中:她并不畏惧里面的东西,因为她能够感觉到,似乎有几缕熟悉的气息,正在里面等着她。
嗯……
数量还不少。
摩根睁开了眼睛。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称得上奇怪的地方:这是一座极其宏伟的殿堂,它看起来只会出自于那些最为疯狂的,崇拜血腥科学与古代传说的建筑师之手,它孤零零的屹立在了一片黑暗之中,四周除了无尽的虚空,钢铁似的苍穹,就只有一条直通大门的台阶。
这是一座过于漫长与宏伟的台阶,两边的青铜雕像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含义,左边是一个手持火炬的男子,而右边则是一位高举利剑的战士,他们的面色坚毅,就仿佛随时能够加入一场远征。
摩根紧盯着这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景象,她沉默了大概五秒钟的时间,便从嘴角中泄露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下一刻,基因原体便穿过了这层层绕绕的阶梯,来到那高大的正门之前。
穿过高大的正门,首先到达的是一个装饰华丽的门厅:这里铺设着高级的羊毛地毯,是一整个用酒红色大理石以及几何形状的镶板与挂毯装饰起来的房间,高大空旷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