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否认这一点。”
“所以,我也不觉得你是错的。”
“你也只是在尽你的职责:身为基因原体的侍从,你有义务让我远离一切危险。”
“所以,别为了这事埋怨自己。”
“可是……”
扭曲者的声音顿了顿。
“狼王逃走了,他会将深渊狂怒号的讯息透露给神圣泰拉的。”
“你觉得我会怕这个么?”
战帅嗤笑了一声。
“这是一场战争,马洛赫斯特。”
“而神圣泰拉,多恩与鲁斯,且不论我们对他们的评价到底如何,但他们的确都是非常强大、高贵与坚韧的对手,与他们的战争只会是一场全方面的对决,从战前的情报到士兵的勇气,从充足的物资补给到必要的宣传战攻势,缺一不可。”
“我从未想过靠一两艘强大的战舰,就能击穿多恩的第七军团。”
“那是对我兄弟的侮辱。”
“而且……”
荷鲁斯看向了他的孩子。
“比起将深渊狂怒号的具体信息,再遮遮掩掩一个多月,我更看重的是我最信任的侍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会在危急关头选择哪种方案,坚信什么道理,而我又能从中观察到什么样的信息,如何在未来的更长时间里去尽可能的培养他:这可比一艘超级战舰要重要的多,马洛赫斯特。”
“对我来说,你比深渊狂怒更重要。”
“我对你的未来抱有无数的期待:你将会给予我的帮助远胜过一艘战舰。”
“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大人。”
事到如今,扭曲者还能说什么呢?
他将所有感激和泪水都吞进肚中,谦卑的低下了他的头,将自己对于战帅的忠诚誓言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
而荷鲁斯已经看向前方。
现在,他有了更重要的问题。
“你有没有觉得有些奇怪。”
“您是指哪方面,大人?”
“鲁斯的船。”
战帅将手指压在了嘴唇上。
“如果说赫拉克芬尔号能够在极短时间内实现亚空间跃迁离开的话,我不惊讶。”
“但你有没有发现:有太多的狼团战舰居然也能成功的跃迁离开。”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技术。”
“的确。”
马洛赫斯特点了点头。
“也许,狼王从一开始就已经预想到了他在战斗中的失败:所以他早就做好了撤离的准备工作。”
“我听说黎曼鲁斯一直在与远东边疆保持着高度的技术合作,也许他通过将符文或者符文牧师部署在所有战舰上的办法,让他们能够高效的跃迁离开:而如果我对于黎曼鲁斯的猜测没有错的话,这种办法还能帮助他快速的集结舰队。”
“有道理:我相信摩根能做到这件事。”
牧狼神摸了摸下巴。
“也就是说:太空野狼军团对于我们的战略威胁依旧是存在的。”
“这就要看他们剩余的数量了。”
扭曲者眯起了眼睛,在自己的内心里飞快的盘算着战争的整个过程。
“通过在几处分战场对那些被分割开的大连进行围剿打击,以及在巨人星系这里伏击了太空野狼的主力,保守估算我们击沉了黎曼鲁斯麾下一半的战舰:虽然有数量不少的狼团战舰已经逃走了,但选择滞留下的依旧超过了一百艘,哪怕黎曼鲁斯能够再次聚集的舰队,他能够召集的舰船数量也不超过开战前的三分之一。”
“这个数字是无法威胁到您亲自率领的主力舰队的。”
“仅此而已,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