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泰拉,他必须前往贝坦加蒙,解救他被拖延住的两个盟友军团:而这又会花费他至少几个月的时间,我和相信黎曼鲁斯的部队会抵抗到最后一刻。”
“此消彼长之下。”
“我们会坚持到帝皇回来的那天。”
“而区别不过是:荷鲁斯的舰队到时候是停靠在贝坦加蒙,还是冥王星。”
“……”
纵使是掌印者,也为这短短话语中的冰冷无情而感到沉默。
“你的意思是说:你要用帝国之拳和太空野狼两个军团去做赌注?”
“没有别的办法了。”
多恩的声音之平淡,就仿佛不讨论的是和他完全不相关的另一群人。
“更何况。”
“无论是帝国之拳,还是太空野狼。”
“我们的生死并非是胜利的必须条件。”
“只要帝皇能够回归,那么哪怕我和黎曼鲁斯的部队全军覆没,哪怕我和黎曼鲁斯两个人战死沙场,在卡利班,在救赎星,在美杜莎和阿瓦隆,那些摇摆不定的力量也将会响应帝皇的召唤。”
“将会有更强大的军队:消灭掉被我们的抵抗所削弱的叛军。”
“胜利必将属于帝国,属于帝皇。”
“既然如此。”
“那又何需吝啬。”
“要知道。”
“阿斯塔特的宿命。”
“从不是死在床榻上。”
“古往今来,还没有退役的阿斯塔特。”
“……”
“话是这么说……”
掌印者摇了摇头。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么?”
“我们就必须成为:一群屠夫?”
“你觉得这很糟糕么,掌印者?”
多恩只是有些好奇地发问。
“如果你想知道答案的话。”
“那我可以告诉你,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是一名原体,荷鲁斯也是原体。”
“我统领着军团,而荷鲁斯的麾下也不会缺少军团。”
“我拥有了山镇号,而牧狼神也同样潜藏着一种未知的巨型战舰。”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们并没有拉开差距。”
“体量、意志、科技、士气以及指挥的手段:虽然各有千秋,但并没有质的差别。”
“荷鲁斯可以在海战中击败我们:但他无法彻底消灭我们的海军。”
“荷鲁斯的兵力远比我们更多,但他也无法打出更加夸张的战损比。”
“荷鲁斯牢牢掌握着主动权,但是面对着我的要塞和防线,他也没有跨时代的办法。”
“我们的差距是多与少。”
“而不是有与没有。”
“换言之,我们之间的战争并不是一个工业国和一个农业国的战争。”
“而是一个大型工业国和一个中等工业国的全面战争。”
“也就是说,到最后,这场战争几乎必将也只能发展成消耗战。”
“它不会有转折,也不会有奇迹。”
“到最后,我们拼的就是谁能将更多的阿斯塔特和凡人士兵送上战场。”
“并以此来换取我们想要的。”
“荷鲁斯想要的,是击溃我们的士气,消灭掉我们的战争信心。”
“而我们想要的,是拖延住时间,尽可能延长牧狼神吞噬我们的步伐。”
“但无论结果有多么不同,我们用来实现结果的手段都是相同的。”
“那就是用士兵去消耗。”
“一点一点积累我们想要的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