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之子的叛逆者。”
“你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懂。”
“……”
“砰!”
——————
又一个。
坐在鲜血已经凝固的尸体前,法比乌斯却仿佛是那个落败者。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
每一次都是这样。
即便他采取了最小份额的血肉。
即便他已经小心翼翼的绕过了每一个帝皇有可能影响的部分。
即便他已经竭尽全力的避免了新的产品会带着过往的记忆。
即便他愿意踏破底线,往这些纯洁的产品里参加他自己的东西。
但没用。
通通没用……
从他们睁开眼的那一刻起,帝皇之子就能清晰的感受到。
他们依旧是属于人类之主的禁军。
他们不是他的作品。
哪怕他们的思维仅仅只有血肉本体微不足道的一丝残影,也无法撼动这个事实。
也许……事情真的是这样。
如果不做出真正的改变:他永远只能造出下一批的帝皇狂徒。
他永远无法在这条道路上走的更远。
他要做的是禁军:真正的禁军。
属于他的禁军。
属于他的新人类。
但现在,他就连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复刻成功,都做不到。
他甚至无法确定,帝皇为禁军留下的印记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哪怕他能采用生物炼金术从头开始,所打造出来的产品也大概率像他眼前这个一样。
问题究竟在哪呢?
一边思考着,法比乌斯漫不经心的开启了早已烂熟于心的操作。
一份崭新的禁军增殖血肉。
骨骼、皮肤、纤维、内脏、脑器官……
……
等等?
帝皇之子停顿了一下。
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他耳旁回响。
过了一会儿,他沉默着,默默的从实验中删去了脑器官。
在以前,他也这么做过:但至少会留下聊胜于无的一部分。
也许成分会有所不同,但他坚持眼前的作品必须是完整的禁军:他必须拥有属于禁军的每一个部分。
不过:是时候做些改变了。
也许问题正是出在这里。
法比乌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对啊:一个新人类。
那他应该彻底从头开始:至少他所有的思维都应该是全新的。
不过……
没有大脑:意识又该从何而来呢?
帝皇之子眨了眨眼睛。
这难不住他天才般的头脑。
是时候了。
法比乌斯想到。
——————
是时候研究一下,那个在他心中潜藏已久的思想了。
禁军的肉体,与亚空间的内在。
究竟能打造出什么样的产物呢?
而当亚空间的力量被锁定在了禁军这副肉体里面的时候:他又能在对亚空间的研究中取得什么样的成果呢?
……
真是让人期待啊。
……
至于这么做,会产生怎样的怪物?
法比乌斯并不在乎。
毕竟,对于他来说:这些怪物只是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随手而为的一个产物。
他们并非是他的目的。
他甚至懒得给他们取名字。
也许……
就叫做他一号生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