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巴巴鲁斯。”
“那么原体对你就只会有赞赏了。”
沃克斯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这是将塔兰人升格到一个能为他们带来真正的坚韧的地方。”
“是一种文明上的进步,而不是破坏。”
“正是如此。”
提丰满意的看着那些距离他最近的参天巨树在垂死的呻吟声中倒下:就仿佛这些树木是暗鸦守卫的化身一般。
“你知道的,沃克斯。”
“塔兰是一个多么独天独厚的世界。”
“只是靠着最原始的农业手段,它就可以养活这个星球上的上亿人口,所以,这里的农业是极度缺少工业化的:他们满足于使用大型机械去收割,使用人工造雨去为他们带来更加丰沛的雨水,而不是其他,而在战争所导致的封锁面前,他们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和手段去改变本地的产业结构。”
“也就是说:一旦我们的落叶剂进入塔兰本地的生态循环系统里,通过雨水和风传播到这个世界的每一寸角落,将塔兰的生态变成了另一种环境,让这里原本生长的作物不再能适应新的严酷挑战,那么,塔兰人就不得不面对选择。”
“生与死的选择。”
“我明白这一点。”
沃克斯点了点头。
“但在我的理解中,这种粗暴的改变只会让他们更恨你,而不是爱戴你。”
“我不需要爱戴,我需要臣服。”
提丰的声音斩钉截铁,让人觉得,他渴望的臣服对象并不是塔兰,而是其他。
“臣服?”
沃克斯笑了一下。
“你打算用什么让他们臣服?”
“用这个。”
提丰转过身来,将一粒小到不能再小的东西放到了沃克斯的掌心。
沃克斯愣了一下。
“这是……种子?”
“没错。”
提丰得意地点了点头。
“一枚种子,一枚能带来作物,也能带来粮食的种子。”
“同时,它也是塔兰现有的生态环境被永久的改变之后,唯一能够在被改变的土地上种出用以糊口的粮食的种子:这可是我从巴巴鲁斯带来的好东西。”
“是么?”
沃克斯皱起了眉头。
“它让我觉得熟悉,但我从未在巴巴鲁斯的土地上见过这种种子。”
“这很正常,因为它是在巴巴鲁斯最尖端的生物研究室中出生的。”
提丰的手中拨弄着另一枚种子。
“它融合了巴巴鲁斯上很多种草本植物和农业作物的精华,经过调试后,它会成为你想象中的最可怕的入侵物种:只要这些种子被大规模的种植在塔兰的土地上,它就将永远的改变土地本身,给予这片土地的改变甚至会比落叶剂还要可怕。”
“在经历过第一轮收割后,这片土地就只能种植巴巴鲁斯的作物了。”
“其他的,都会死。”
“而塔兰人,因为战争,也因为我们的舰队所带来的封锁:他们不可能在他们积蓄的那点儿粮食被消耗殆尽之前,研究出能够改变我们的环境战术,并且能够养活这个世界的上亿人口的新作物。”
“他们只能选择种下这些种子,然后迎接永远不可逆的改变。”
“……”
沃克斯沉默了一下,消化这些话语。
“然后呢?”
“然后就是一些温和的小手段。”
提丰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我们会饿死一部分人,大概是几百万或者几千万人吧,让他们吃点苦头。”
“然后,我们会给那些愿意向我们表达臣服的城市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