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命令吗?”
“这已经代表原体的意志了。”
“呼……我明白了。”
深呼吸了一下,泽丰点了点头。
他知道,身为歼灭者部队的成员,拉多隆找他只有两个原因。
一,是他和拉多隆一样,都是不太可能被血渴侵蚀的人群。
至于第二点:那就是他对于杀戮自己的手足兄弟没什么抵触心。
“记住,泽丰。”
在临走之前,拉多隆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忘了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我们这五千二百人,是原体圣吉列斯从整个军团的十几万战斗兄弟中,一个一个精挑细选出来的,他亲自考验了我们每个人的血脉和过往履历,亲自观察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的习惯和精神状态,亲自与我们交谈,最后才下定了决心。”
“在他眼中,我们是军团最后的火种。”
“血渴可以击倒任何一个圣血天使,但唯独不能击倒我们。”
“一旦巴尔的要塞在这场史无前例的血渴面前为之松动,那我们,就是让基因之父重建军团的唯一手牌。”
“这是他的信任。”
“也是我们的责任。”
“记住这个身份,泽丰。”
拉多隆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
“哪怕对象是你,或者是我。”
“我也不希望你的剑锋会迟钝。”
“放心吧,一连长。”
没有迟疑,泽丰果断地做出了承诺。
“我对于任何一位兄弟的同情,恐怕都战胜不了我对于牧狼神的感激。”
“听起来不错。”
拉多隆的眉头飞快的皱了起来。
“但你别忘了,我们才是你的兄弟:战帅终究只是一个外人。”
“我知道。”
报丧者点了点头。
“但我也不会忘记:他救过我的命。”
“没有他的话,我是不会在这里的。”
“啊……我知道。”
拉多隆当然也不会忘记。
他清楚地记得,在那场影月苍狼和圣血天使联合进行的远征中,如果不是牧狼神在战场上及时救下了泽丰,那么这位报丧者极有可能会当场丧命,至少也会失去他那双灵巧无价的双手:对于阿斯塔特来说,前者和后者其实没什么区别。
“如果你真的这么感激的话,兄弟。你可以加快你的研究,然后把它上报给战帅。”
“也许这会对他有用?”
“我会的,一连长。”
泽丰给出了他的承诺。
“不过,我也希望,如果巴尔那里有什么新消息传来的话,你能立刻告诉我。”
“我尽量吧。”
拉多隆的许诺模糊不清。
不过,就在临走前,这位一连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事情。
“但你倒是提醒我了。”
“如果说新消息的话,阿密特的那封信里的确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消息。”
“是什么?”
泽丰重新有了兴趣。
“怎么说呢……”
拉多隆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下。
“其实无论是阿密特还是我,都不太能搞懂里面的问题,所以,阿密特还特意让我来问你一下:结果我差点儿忘了。”
“按阿密特的话来说。”
“自从血渴爆发以来,原体圣吉列斯就一直待在实验室里面,希望研究出这次瘟疫的源头到底在哪里:为此,他不惜破坏了一直以来的惯例,用几名已经没有救赎希望的血渴者进行了人体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