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不耐烦的重复:“满铁运输官,现任南方运输部副部长,陆军大佐,吉田阳弘!”
“你让我去杀日本大佐?林老板,你在跟我开玩笑?”
“怎么?你怕了?”林学义目光微凝!“你们这种认钱不认命的人也会害怕?简直是笑话?”
“林老板,那可是陆军大佐啊!”项方咬牙切齿道:“得加钱……”
林学义咧嘴笑道:“哈,没问题,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都不是问题。”
“我再给你加十条大黄鱼,事成之后,我给你十五条!”
“不行,我得先拿钱!”项方没有妥协。
“按道理,这么做不合规矩,不过,我给你面子,钱可以先给你,有条件。”
“要求:吉田必须是旧伤复发,自然死亡。现场,需留下‘军统锄奸’的印记。时间,三日内。”
话音落下,林学义将一张折迭的纸条推过去,上面是吉田的病房号、日常医护巡查时间,以及医院内部的大致布局图,纸条里面还夹着一张医生证件……
“他因急火攻心吐血入院,诊断为急性应激性心肌炎。这是你的机会。”
项方扫了一眼纸条,指尖微微一搓,纸条便化作细碎的纸屑,散落在地。
紧接着,他又拿起那张印着“内科主治,野原一夫”的证件缓缓点头:“明白了。”
“那就好,放心这个野原一夫永远不会出现。”林学义安慰了一句,拍了拍手,账房先生捧着一个小木盒子走进来,打开之后,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五根大黄鱼。
项方拿出其中一根,掂了掂,又用力掰了掰,这才站起身,将木盒子夹在腋下,朝林学义说道,“等我消息。”
话音落下,再没有多余的废话,项方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