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不想要物资补给,他们尽管闹下去。”
“就看这个后果,多田骏司令官承不承受得了。”
“诶,有田君,你别冲动啊,”晴气庆胤话音未落,有田城已经怒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
晴气庆胤拿着话筒,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弧度,
特高课审讯室,项方右臂上那条毒蛇刺青被盐水冲刷得狰狞毕现。
和知鹰二冰冷的声音又一次穿透那混沌的嘶鸣,精准地悬在他残破听觉之上,内容却完全不同了。
”项方,告诉我背后那个人的名字。只要你开口,你的家人就平安无事。你的妻子,你女儿……”
和知鹰二的声音清晰灌进项方的耳朵。
他扬了扬刘以达刚刚送来的资料,那是项方家人的信息,
项方原来也是孑然一身,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总会有那么一个相好的。
项方也不例外,他的姘头是以前宝月楼的花魁,两人一来二去就混在了一起,对方还给他生了个女儿,
“你女儿叫小惠,对吗?今年才五岁,在日侨区的樱花小学…”项方那颗几乎被剧痛和崩溃碾碎的头颅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反应没能逃过和知鹰二锐如鹰隼的眼睛。“还有你的妻子,以前是花魁,叫做蝶舞,现在恢复本名,叫做郭彩玉…在闸北开了一家支那料理店。项先生,你要是还不肯说,今天放学后,或许该让她们换个地方…”
“呃…啊!”项方从扭曲撕裂的喉咙底部爆发出非人的嚎叫!
巨大的躯体骤然迸发出垂死般的蛮力,吊锁着他全身的粗重锁链被疯狂拉扯到极限,发出令人牙酸的金铁呻吟!
他奋力昂起头,裂开的嘴唇颤抖着,嘶吼淹没在喉咙破损的腥气里,“你敢…!敢动她们…!”
“你猜?我到底敢不敢?”和知鹰二冷笑一声,从项方刚才的反应,他认为已经找到了对方的弱点。
淡淡的转过身,他对着角落阴影里的南田洋子,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南田洋子的眼眸中掠过一道复杂的暗光,随即也颔首示意,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厚重的铁门外。
***
沪市,虹口日侨区,傍晚,
路灯尚未亮起。
弄堂深处一间破旧的石库门院门外,项方妻子郭彩玉一手拎着一个不大的布口袋,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女儿小惠冰凉的小手。
小惠扎着有些蓬乱的头发,背着磨毛了边的旧蓝布书包,稚嫩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恐。
她们刚从混乱的街头挤回这暂时的栖身之所,步伐仓促。
暮霭沉沉的弄堂有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风掠过窄巷,带着一些诡异的湿气,让她不禁打了个寒噤。
“郭彩玉女士?”
一个不甚流利的男声,毫无预兆地撕破了这份寂静。
郭彩玉跟小惠同时一愣,动作瞬间被冻结!
安藤真一带着三名特高课军便装特工,如狼似虎般直扑过来!
但当他们的身影冲到项家院门前时,安藤的脚步像撞上一堵无形的铁壁,骤停!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郭彩玉的身后出现了三道穿着西装的身影,
安藤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三个灰西装身上,尤其是那个如标枪般挺立的为首者!
“有田部长?”安藤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寒意,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艰难碾出。
有田城的面部微微抽动了一下。
一丝混杂着冷蔑的意味从眼底倏忽闪过,他甚至无需开口,这眼神已是最高级的轻蔑与宣告。
“安藤君。”有田部长的声音平稳如冰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