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交代的……”
“杀人……我没有杀人……吉田他……他的死……根本……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只剩下无力的喘息,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铃木沉声:“‘关系’,林桑,‘关系’这种东西,很多时候并非由你的意愿来决定。它会被物证牢牢地锁死。”
“林桑,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效忠谁,或者维护谁,是不是太晚了些!”
“我现在只是要你把曾经说过的话重新说一遍!”
“这对你来说,不难吧!”
林学义睁开肿胀的眼睛看了一眼铃木,又转头看了一眼陈阳!
然后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很干脆得闭上眼睛!
“八嘎雅鹿,在帝国最权威的物证鉴定面前,林桑,我看你的骨头比你那张污秽的嘴还要硬!”中岛信一叫嚣道:“铃木阁下!宫城长官!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支那猪,只有让他尝尝满铁真正的手段,他才会记起来自己是谁!才会把事实原原本本地吐出来!”
“注意你的言辞,中岛君,这里不是审讯室。”铃木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看着林学义,“林桑,我希望你能体面一些!”
“现在你委托对象以及各种证据都已经有了,就算你什么都不说,似乎也改变不了什么!”
“你……”
“够了!”铃木凉介话音未落,陈阳陡然一声大喝,打断了他的发言!
陈阳走到林学义面前,毫不犹豫的脱下外衣,给林学义披上!
然后朝中岛信一冷声道:“钥匙!”
中岛刚想反唇相讥,只是,看到陈阳眼中那抹仿佛能吃人一般的目光,下意识的退后几步!
将目光投向铃木跟宫城明太郎,宫城的头颅微微点了一下,中岛信一这才缓缓上前,掏出钥匙!
陈阳看着中岛嗤笑一声:“就这胆子,还当坏人……”
将林学义搀扶到一边,陈阳面朝众人,心里却突然浮现出一句歌词来!
“何事落到这收场……”
吸了口气,陈阳认真说道:“原本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这是你们逼得!”
“宫城阁下,铃木阁下,如果你们认为我带来的运输记录不足以证明问题,那么,我手里还有一份绝密资料,可以清楚表明吉田君的问题!”
说着,陈阳朝后方抬手,一名运输部工作人员手捧着一个资料盒子上前,将盒子递给陈阳!
“这份资料,还请……”
“等等,”陈阳还没说完,宫城明太郎已经坐不住了!
他很有预感,资料盒子里面的东西肯定有大问题!
“陈部长,我记得你是运输部副部长,主职应该是协调运输工作,不知道我有没有说错?”
陈阳愣了一愣,不明白宫城又想玩什么花样!
“没错,我的责任就是运输!”
“那好,”宫城明太郎缓缓说道:“我是不是可以认为,陈部长您并没有执法权,没有执法权,你哪来权利去收集所谓的绝密资料,我现在怀疑你手里的资料,真实性有待商榷!”
哟,在这等着呐!
“宫城阁下,您似乎反对的早了点,我手里这份东西可是吉田君自己的私人物件,在场有的话是情报机构的高手,他们自然能通过笔记鉴定,弄清楚是不是吉田君本人的手笔!”
铃木此时也反应了过来,明白宫城明太郎的打算,立马说道:“陈部长,宫城阁下说的很清楚,你没有执法权,那么,这份吉田君的私人物件是谁给你的?”
“难道是梅机关的晴气庆胤大佐!”
“将绝密资料透漏并交于非刑侦人员手里,梅机关想要干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