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都统大人能封啥?”
“老都统?那还用说。”络腮胡老兵立刻接话。
“可是陛下的亲叔叔,这些年战功赫赫,从金州打到关中,哪场仗缺的了他?缺的了咱们第二镇?”
“依我看,至少得封个王爷。”
“对对对。”众人纷纷点头。
又有人说道:“还有李东山都督,虽说现在没老都统忙,但之前在漠北也立了不少功,说不定也能封王。”
“那咱现在的都统呢?”一个年轻士兵突然问道。
“咱都统可是陛下的姐夫,论关系、论军功都不差,难道也能封王?”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片刻。
一个年长些的士兵摸着下巴,缓缓说道:“自古以来,异姓王都没啥好下场,咱都统虽是陛下姐夫,可终究不是皇族。”
“依我看,就算封不了王爷,至少也是个铁帽子国公,以后子子孙孙都能享福。”
“那咱们第二镇的那些万户、千户呢?”
有人追问:“张千户上次在关中战役中斩了金国大将,算不算有资格封公封侯?”
“说不定呢!”
络腮胡老兵笑道:“就算咱这些小兵,要是将来立了功,运气好还能封个男爵,也够光宗耀祖了。”
“子孙后代都能凭着爵位过好日子,不用再像咱小时候那样饿肚子。”
欢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整个大营都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中。
然而,在大营的角落里,却有一个身影与这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萧刺骨都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双手紧握成拳,脸色阴翳得能滴出水来。
他穿着与其他士兵一样的赤色布面甲,却觉得这身甲胄像枷锁一样沉重。
李骁称帝了,这个消息像一根刺,时时刻刻扎在他的心头。
在他看来,这天下的荣耀与地位,本该属于萧家。
是萧家先祖打下的基业,是自己的父亲奠定了北疆的锋芒,李骁不过是个窃取者,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可如今,他只能隐忍。
李骁虽让他参军,却只给了他一个副百户的职位,把他安排在第二镇的普通部队里,连接触核心权力的机会都没有。
“等着吧,我的好姑父。”
萧刺骨都在心中愤恨且嫉妒的说道:“我会一步步往上爬,总有一天,会夺回萧家的一切。”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漠北,明军的大青山大营。
这里属于明金对峙区域,向南三十里便是金国的大青山,那是金国界壕防线的重要节点。
而大明这方,负责这片区域的防御的乃是第六镇,卫轩所部。
萧思摩的庶子萧极烈,也就是稍瓦氏的儿子,正在大青山军营担任副百户。
此刻的他正站在帐篷门口,望着远处的练兵场,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怨恨。
他和萧刺骨都一样,始终认为李骁欠萧家的,如今大明的一切,都该是萧家的财产。
但萧极烈比萧刺骨都更极端,也更急躁。
他恨李骁,更恨萧玄策,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抱来的野种,凭什么能得到李骁的信任?凭什么能继承萧家的一切?
而自己这个真正的萧家血脉,为了出人头地,却要像那些奴隶贱民一样来到军营爬泥坑、顶风雪的训练?
自己天生富贵,是老萧家的正根儿。
只是被李骁和那个野种夺走了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地位。
上次母亲稍瓦氏想对萧玄策下手,没能成功,好在也没被发现,这让他多少松了口气。
“不过没关系。”
萧极烈咬着牙:“我来了漠北大军,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