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萧长策另起心思,还给余刑上了不少眼药。
他十分清楚,莫说萧长策寿元并未耗尽,即使其寿元即将耗尽,油尽灯枯。
只要他一天不死,就不会容许门下弟子夺权,占据其百余年经营的玉屏峰。
果然。
萧长策面色隐有怒气,一闪而逝,语气意味深长。
“峰中修士早已认可?!
也罢既然你无此意愿,就让你余师兄担此大任”
“多谢师尊体谅。”
方逸心中舒了一口气,总算将这口大黑锅甩了出去。
他虽不知,何事要让萧长策,这一位筑基后期大修士,百般谋划。
但只要知晓此事凶险即可。
数次来往这赤炎灵地,七戒均在岩浆湖中,感应到拥有真灵血脉的二阶妖兽。
还有门中诸多筑基上人,看好戏的姿态。
无一不提醒他,此中之事波云诡异,莫要参合其中。
见方逸心意已决,萧长策大袖一挥,打出一道玉符。
不过半刻钟,一位身穿黑袍,满头银发的老朽修士,就拄着一根拐杖,缓缓踏入灵地之中。
感应着眼前的修士,方逸心中,亦是有些发寒。
‘这吴老竟然是筑基修士,且修为,至少是筑基中期。
若非我铸就道基,《生死枯荣经》再次精进,还看不穿眼前修士的隐藏。’
方逸心中有些发毛,筑基中期修士,伪装为练气老修,比自身还能藏。
这吴老隐藏如此之深,萧长策是知晓,还是不知晓?
这是否就是其命令吴老隐藏,作为玉屏峰最大的底牌。
萧长策见方逸垂手而立,显得十分乖巧,微微摇了摇头。
“吴老,我这弟子如今铸就道基,原先洞府灵脉品级已然不足。
你且带其前往扶光院,且为其主持筑基法会,莫要堕了我玉屏峰的威风。”
“老爷,在下晓得了。”吴老躬身一礼,旋即看向方逸。“方少爷,请随老朽来。”
“有劳吴老。师尊,弟子就先行退下。”
“恩,退下吧”
看着方逸远去的身影,萧长策喃喃自语。
“方小子,可别让我失望啊”
玉屏峰。
扶光院前。
一位老朽修士停下脚步,其语气依旧温和。
“方公子,这就是扶光院。公子稍等片刻,待老朽将禁制解除。”
吴老轻敲手中的木杖,旋即将一块碧色令牌祭起。
令牌上‘扶光’二字灵光流转,最终一跃而起,融入院中的法禁之中。
嗡!
一阵闷响,笼罩着扶光院的阵法缓缓散去。
“公子请随我来。”吴老微微躬身。
‘吴老’依旧语气温和,但方逸明显感受到,与前几次不同,其话语中蕴含的淡淡敬意。
他若有所思。
‘这是因为我作为萧长策私生子筑基了?’
扶光院中,屹立一座三层古楼,朱墙黄瓦,光辉夺目,雕梁画栋,檐牙高啄。
楼前白玉为杆,青石铺地,莲木摇曳,秀松亭亭。
“这是?”
方逸感到扑面而来的灵气氤氲,亦是有些惊讶。
吴老捋了捋花白的长须,眼中浮现一抹回忆。
“这处扶光院,坐拥一条二阶下品灵脉。
又以聚灵阵法阵束缚灵气,修士在其中修行,可媲美二阶中品灵地。
乃是玉屏峰,最为顶尖的两座洞府。
老爷早些年,常在此院中居住,后来赤炎灵地开辟,培育出二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