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少年身影消失在扶光院后,方逸打出一道玉符。
一刻钟后,佝偻着腰的吴老,拄着木拐,与俊逸挺拔的秦羽,一同来到云床之前。
秦羽余光扫过沙暴中苦苦挣扎的霍昭一眼,旋即眼观心,心观鼻。
无视了惨叫连连的霍昭。
“弟子秦羽见过师尊.”
“老朽见过方少爷.”
“恩。”方逸微微颔首。“黑水涧的事办的如何?”
“禀少爷,峰中安排的两位修士,已在黑水涧旁被重创,经脉半毁,深受重创。”
吴老从袖中掏出一枚拳头大小的水晶宝珠,珠中画影重重。
“且是青泉上人最为宠爱的子嗣重伤,这是秦公子摄取的留影珠。
如今师出有名,少爷可以出手了”
“不错.那两位修士好好待他,许诺的灵石灵物,莫要亏欠”
方逸微微颔首,黑水涧终究是玄阳山地界,若是想要正大光明都收,必要师出有名。
半日后。
玄阳山,萧长策一坐化,黑水涧修士无法无天,重创了两位萧家血脉之事。
在有心人的引导下,大半门中修士尽知。
黑水涧,蛇纹大椅上,青泉上人面色阴鸷,看着跪伏在地的子嗣。
青泉上人眸中杀气流转,言语狠厉。
“钟儿,你是说玉屏峰那两位练气修士先挑衅于你?
随后你被迫还手,将二人重创至经脉萎缩,四肢尽段?”
“咯嘣!”
连着数块玉色蛇鳞,大椅被青泉上人捏碎一角,化作木屑。
“鬼话连篇,钟儿,你当我是傻子不成?”
赵青泉叹息一声。
“罢了,玉屏峰终究没落了,两个练气修士,重创了也就重创了。
留一口气,门中有个交代即可.”
“轰!”
黑水涧中微微震动,无形波动荡漾,方逸浩大的声音从洞府外传来。
“赵青泉,你黑水涧欺我玉屏峰无人不成?
重伤我师尊血脉,还不快快交出赵钟,听候发落!”
“哼!”
赵青泉冷笑一声。
玉屏峰修士凋零,唯一的有些威胁的修士,就是筑基中期的方逸,却还是医道筑基。
至于秦羽、霍昭二人,两个筑基初期修士,即使中品道基又如何。
潜力未能转化为修为,不被赵青泉放在眼中。
“区区筑基中期,如今竟敢来我黑水涧挑衅。
正好借此机会将方逸重创,到时玉屏峰群龙无首.
岂能脱出我之手掌”
赵青泉贪婪之色一闪而逝,化作一道湛蓝水光,朝洞府外遁去。
黑水涧上空。
看着涧中遁起一道灵光,方逸神识扫过,感受着十余道筑基神识。
方逸拱手一礼,指着一旁飞舟中四肢尽段,痛苦呻吟的修士。
他言语客气。
“诸位同门,这赵青泉欺人太甚,纵容门下弟子持宝行凶。
我玉屏峰虽师尊坐化,但也非能被他人随意欺压。
方逸今日,特来讨个公道!”
“公道?”
湛蓝水光散去,赵青泉一袭黑袍,面容阴郁。
“我黑水涧从未做过之事,你方逸空口白牙,莫要胡言乱语。
若真是我儿行事,证据何在?”
黝黑法袍猎猎作响,赵青泉大袖一挥,筑基七层的气势,如潮水般朝方逸负压而去。
方逸衣袂飘飘,催动灵桑锦绣袍,青光流转间,面色伪装出吃力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