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擢升、夺舍(8 / 9)

”的回答滴水不漏:

“我不敢断言,伯父。

正因如此,我才派人去‘调查’,想拿到更确凿的证据。”

他微微低头,姿态谦卑:

“只是我势单力薄,用的人也愚蠢,把一场秘密调查搞成了一场拙劣的盗窃。

这是我的失误,我愿承担一切后果。”

这番话巧妙地将“盗窃”重新定义为“调查”,将“犯罪”升华为“忠诚”。

一位长老皱眉道:

“就凭这么一小块样本,你如何证明鲁格家族在私自催化怨念?

也许这只是普通的矿盐,只是品质不佳罢了。”

“凯伦”摇了摇头:

“长老说得对,所以我不会‘证明’什么。”

“我只是将这个‘可疑样本’和我的‘担忧’,一并呈给祭司大人。

至于鲁格家族是否有罪,那是祭司大人的判断,不是我一个小辈能置喙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心中一凛。

他们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个方案的恶毒之处。

族长缓缓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头,开始飞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首先,是身份的转换。

沃克家族不再是“罪犯”,他们摇身一变,成为了“行为过激但忠诚的卫士”。

他们的一切行为,都可以被解释为对祭司统治的维护。

这在政治上,立刻占据了道德高地。

其次,是不可拒绝的审查。

对于“私自催化怨念”这种级别的指控。

祭司阶层为了维护自身权威,必须进行调查。

无论他们是否相信沃克家族,都必须做出姿态。

因此,鲁格家族无法拒绝这次审查。

最毒辣的是,这是一个必输的陷阱。

如果鲁格家族真的在搞小动作,那么这次审查将让他们万劫不复,直接被灭族。

如果他们是清白的,也绝无可能全身而退。

祭司们的审查必然是苛刻、粗暴且具有破坏性的。

为了彰显权威,为了让所有贵族明白挑战神权的代价,哪怕只是发现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瑕疵:

比如账目不清、私藏了少量未经报备的矿盐、某个仓库管理员的记录有疏漏,全都会被无限放大。

最终,鲁格家族依然会遭到重罚。

这个方案,就像是逼着对手自己跳进一个无论如何都会受伤的陷阱。

更精妙的是,执行这一切的“刀”。

那是沃克家族根本得罪不起、鲁格家族同样无法反抗的“祭司阶层”。

“可是……”

另一位长老犹豫道:

“如果祭司大人认为我们是在诬告,那我们的罪责岂不是更重?”

“凯伦”早就料到了这个问题:

“所以我们不‘指控’,只‘举报’。”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冷淡:

“我们的措辞要谨慎。

不说‘鲁格家族在私自催化怨念’,要说‘在调查鲁格家族盗窃案时,意外发现了这个可疑样本,不敢妄断,特献给祭司大人定夺’。”

“这样一来,我们只是‘忠诚的汇报者’,却非‘轻率的指控者’。

祭司大人即使认为样本没有问题,也不会怪罪我们的谨慎。”

“况且,伯父,您真的相信祭司大人会认为‘没有问题’吗?”

这个提示,如点睛之笔。

那块矿盐样本中的怨念波动,确实异常混乱。

即使不是鲁格家族主动为之,祭司们也会认为他们在矿盐的储存、管理上存在严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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