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王,对巫师文明进行‘守护’的权利。”
“说得好~~说得好~~”
赫克托耳鼓起掌来: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这个死板的‘记录狂’这次说得挺对的。”
“圣格雷戈里大人~~”
祂歪着头,语气变得戏谑:
“您不会真的以为,‘征召’是一种‘慈悲’吧?”
“您不会真的觉得,让死者永远重复生前的工作,是一种‘恩赐’吧?”
“如果真是这样……”
赫克托耳的笑容,变得极其诡异:
“那我倒是要恭喜您了~~”
“因为您成功地,将‘地狱’伪装成了‘天堂’。”
“将‘诅咒’包装成了‘祝福’。”
“这可是连我这个‘荒诞之王’都自愧不如的艺术啊~~”
这番话,字字诛心。
惨白雾气剧烈翻滚起来。
死之终点显然已经被激怒了。
祂的雾气开始无限制地膨胀。
整个星域的死灵气息浓度,已经达到了足以让一般巫师灵魂腐朽的程度。
可是……萨尔卡多和赫克托耳,依然屹立不动。
银色书册的光芒,在概念层中展开成一道屏障;
扭曲的铃铛声,化作无形的涟漪,消解着死灵的侵蚀。
两位巫王,用他们各自的方式,守住了最后的防线。
时间,在概念层中失去了意义。
这场对峙,可能只持续了一瞬,也可能已经过去了万年。
最终……
“……很好。”
死之终点的声音,变得冰冷彻骨:“你们赢了。”
“仅此一次。”
惨白雾气开始收缩,那些延伸向物质世界的触手,缓缓缩回。
“尤特尔·古斯塔夫的虚骸……”
祂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甘:“我会暂时搁置征召。”
看到对方妥协,萨尔卡多和赫克托耳,几乎同时感受到,自己凝聚出的力量差一点就自行崩解了。
那是压力突然释放后的反噬,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突然被松开。
“我们……活下来了……”
萨尔卡多难以置信地想着。
“妈的……差点就死了……”
赫克托耳则疯狂地咒骂着。
可在下一刻……
“但是……”
雾气在消散前,留下了最后的话语:
“作为对你们‘冒犯’的回应……”
“我决定,释放出‘乐园’中的几位‘居民’。”
这句话,让萨尔卡多和赫克托耳的气息,都猛地一滞。
“什么……”
“我会挑选几位‘表现优秀’的病人,让他们暂时离开‘乐园’。”
死之终点的声音,带着扭曲的愉悦:
“他们中的每一位,生前都有未竟的‘遗愿’。”
“既然我如此‘慈悲’,当然要成全他们。”
“让他们回到物质世界,去完成那些‘美好’的梦想……”
“这难道不是,对囚徒最大的‘恩赐’吗?”
“等等……”
赫克托耳的声音终于有些慌乱: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那些人,他们的‘遗愿’……”
“我当然知道!”
死之终点的笑声,在概念层回荡:
“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艾蕾娜·月辉,想要‘治愈所有痛苦’。”
“诺曼·达文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