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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观测者的瞳孔中,埃里克斯的每一次攻击都如同慢动作回放。
那些看似凌厉的爪击,在“预言”的视野中,轨迹清晰得如同教科书般标注着“最佳闪避路线”;
那些疯狂挥舞的触须,每一次摆动都在提前0.5秒就被“预判”出落点……
第二重——遮蔽!
混沌·遮蔽者的能力在关键时刻发动。
当埃里克斯的右侧两条手臂,准备配合触须进行“三连击”时,混沌丝线化作看不见的手指,轻柔地“拨动”了他的认知。
埃里克斯的动作,突然出现了0.2秒的停滞。
他明明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可就是在那一刻,“忘记”了具体的动作顺序。
是先挥左爪还是右爪?
是先抽触须还是先踢腿?
这些刻入本能、演练了数百年的战斗技巧,在混沌之力的侵蚀下,突然变得模糊不清……
就是这0.2秒的破绽……
终幕——裁决!
暗之阈那扇紧闭的“神秘之门”,终于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细缝。
“嗤!”
裁决之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刺穿了埃里克斯的胸膛。
贯穿肋骨,穿过肺叶,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颗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呃……”
埃里克斯的所有动作凝固在此刻。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
鲜血如同决堤的水坝,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啪嗒啪嗒”洒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埃里克斯下意识抬起手,试图捂住伤口。
可当四条手臂按在胸口时,他惊恐地发现——血,停不下来。
那个被他视作“理所当然”的不死特性,此刻从未存在过一般。
伤口就那样敞开着,鲜血就那样流淌着,就像……
一个普通的人类。
“怎么……怎么会……”
红钩依然在发光,忠实地执行着它的功能。
可身体不再响应了。
他的身体“拒绝”愈合,血液太“脏”了。
就像燃料里混入了太多杂质,无论发动机多么强大,最终只会熄火。
“不……不不不不——!!!”
埃里克斯彻底疯狂。
他疯狂撕扯自己的胸膛,四条手臂的利爪齐齐插入伤口,向两侧撕扯!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只要拿掉它!”
埃里克斯在心中嘶吼:
“只要拿掉红钩,血液就不会这么快循环!”
“污染物就不会扩散得这么快!”
“我还有机会!我还能活下来!”
他的利爪在胸腔内疯狂搅动,撕扯着肺叶,扯断着血管,试图找到那块该死的护符。
可是护符在体内自由移动。
当他的爪子伸向左侧时,护符已经游走到了右侧;
当他转而攻击右侧时,护符又滑向了背部……
更残酷的是,他越是挖掘,造成的伤口就越多;
伤口越多,流失的血液就越多;
血液流失越多,污染物在剩余血液中浓度就越高;
浓度越高,对血脉的侵蚀就越深。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罗恩静静站在一旁,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侯爵自我毁灭。
此刻最折磨埃里克斯的,正是红钩本身。
“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身体已经